我站得远,不知道典狱长是什么表情。
我看到他蹲下来,在a39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,便扔了警棍丢下我们离开了。
集合结束是早餐时间,a39扶着a47去治疗包扎了。
我有些担心他们,和狱警说去上厕所,将两个馒头偷偷藏进怀里跟着去了。
“还疼吗?”a39用镊子夹沾染酒精的医用棉在a47撕裂的嘴角擦了擦。
皮肤刚碰到酒精a47疼得发出“嘶”声。
“太疼了,你轻点。”a47说。他现在连说话幅度都不敢太大。
a39白了他一眼:“帮你肚子上药也没见你喊疼啊。”
a47嘿嘿坏笑,嘴角歪到一边:“我嘴巴比较敏感嘛。”他又“嘶”一声,拧眉道,“你还来劲儿了是吧,轻——”点。
a39用唇堵住了他的嘴,因为正好张口说话,所以他的舌头像蛇一样滑进他的口腔。
血腥味儿和两条舌身缠绕在一起,夺走了仅存的氧气,他们脸颊微红。双方在缺氧的情况下,暧昧的情愫达到顶点。
a47很快从被动转为主动,他的手插进他的发丝,拉近a39的后颈。
镊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医用棉拖带酒精的尾迹,圆嘟嘟的滚到我的脚边停下。
a39双手抵在两人的胸膛,捶打他的胸膛,反坑的将他往外推。持续了将近3分钟,分开后两人大口汲取新鲜空气,额头相抵,与彼此对视。a47双手慢慢摸上a39两边的耳朵,还想继续这个吻,但a39早早猜出他的意图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手掌心挡了回去。
我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干痒的嗓子,他俩同时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我。
我在图书室独自一人安静的看书,a47做贼一样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而我只是扫了他一眼,注意力又回到书里。
“昨天你们——”我说。
“昨天什么昨天?昨天怎么了!”他紧张兮兮,反应很大。
管理员提醒他小声点。
“就是昨天——”回去以后狱警有没有找你们麻烦。
“别跟我提昨天,那都过去了。我给你看个宝贝。”a47完全不管我要说什么。
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他怀里掏出本大概有尾指一般厚的书压在我的书上。
书的封面不知道丢哪儿去了,扉页是一张白纸,什么字都没写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其实我只要翻开便能知道答案,但是我并不想这么做,因为我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东西,而且很大几率不是公开场合可以随意打开的东西。
a47让我打开看看,我有些犹豫,但看他眼神坚定,我只好先试试翻开第二页。
第二页不仅有字了,而且还有图,我光速合拢,重新塞回a47的怀里。
a47坏笑,对我吹流氓哨:“《为爱鼓掌速成108式》别跟我说你没看过。”
如果现在把他丢进巷子里的小混混堆,我绝对找不到他,因为他现在简直像个地痞流氓。
“昨天我从梦中惊醒,怎么也睡不着。在牢房里来回踱步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a47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我问。
“那是预知梦,用一句话来概括,‘这两天你必定摆脱处男头衔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