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她便瞧见了景泽珩,又笑了:“也不是完全失败。”
没啃到奶奶,啃着哥哥的了。
景泽珩不明就里:“嗯?”
沈梵音笑嘻嘻的摇头,不答话。
不过她却把这事记下了。出行所有的费用都是景泽珩拿的,她真不能如此心安理得。
给他钱是不可能的了,她哥必然不会要,八成还要念叨她一顿。
不给钱的话……
饭后,沈梵音看着她和奶奶昨晚住的套房价格,肝疼的倒吸口凉气。
汇率折算下来要八万八一夜,再算上乱七八糟的花费,她总不能送景泽珩一辆车吧?
该怎么还这个人情,这问题让沈梵音有些头疼。
没人给她太多时间思考,这件事也只有她在困扰。十点钟他们便出发前往普林斯顿,甚至都没仔细看帝城一眼。
普林斯顿距离帝城不远,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罢了。
他们到时,安大的其他教授和学生都已经到了,酒店是学校统一订好的,沈梵音本想与奶奶同住,奶奶却用一句话打消了沈梵音的念头——
“我平时还得指导学生学习,你别来碍事。”
沈梵音倒不觉得自己会碍事,她只是怕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幸而酒店还有空房间,她和景泽珩一左一右的夹在了奶奶的房间的两侧,只要老人家开口,他们便能第一时间赶到。
“哎,李教授,你可算到了。”远远地,一个沈梵音略有些眼熟的老教授来了,似乎在学校里见过,他走近了看到沈梵音,便说道,“这就是你家小孙女吧?孩子可真孝顺。”
奶奶拉着沈梵音的手,笑呵呵的点头:“是啊,孩子不放心我自己来,非得要跟着呢。音音,这是数院的王教授。”
“王爷爷好。”沈梵音笑靥如花,乖巧打招呼。
王教授连连点头,又瞧了眼一旁的景泽珩:“这是你的孙女婿?”
奶奶顺势拉过景泽珩的手,解释道:“我家大孙子,一起来的。”
景泽珩虽感遗憾,还是与王教授打了招呼:“您好。”
王教授看着景泽珩,眼睛倏地亮了:“哎,李教授,你家孙子结婚了没?我学生李娟娟你是知道的,多好的一个孩子,刻苦又努力,论文写得也好,让两个孩子见见?”
“是哦,这孩子的论文我是看过的,当真很不错……”
沈梵音缓缓转头看向她哥,那眼神似乎在问:你想要一个写论文很厉害的女朋友吗?仟韆仦哾
景泽珩:“……”
或许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给小辈牵线搭桥,这些沉迷于学术研究的老人家们也无法免俗。不过是一起吃了个午饭的功夫,景泽珩便看到了七八个姑娘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晃悠。
沈梵音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,拿刀叉的手都在轻轻颤抖。
景泽珩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小崽子,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头:“再笑,就让你替我想办法脱离这局面。”
沈梵音错愕的看向他:“甩这么大的锅给我,哥,你能安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