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红色的跑车出现在隋氏企业的正门前,来往的人也都停住了脚步,显然,车子和它的主人也都特别地吸引人的目光。
三公子
三公子,是所有人对暗路老三的称呼,大家也许会因为隋星辰的阴暗和狠绝而了解隋星辰的心,但是,面对三公子,所有人也都猜不透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,表面上他是世界级宾馆的老板,他拥有绅士的风采和王子的儒雅,背地了却是暗路势力中心东路的背后老大,他有着领导和动摇全世界黑帮的能力。
在黑帮中人看起来,七少的所有事情也都由隋星辰打理,事实上,真正涉及利益核心的人也都知道,在七少掌控实权的是老三萧朔望。
他,自始至终也都显露出一种事不关己的神情,风趣幽默却也不乏睿智,两道的老一辈也都对这个看似少年啼笑皆非,你惊奇他的才学和能耐,却无法将他培育成为某一位的接班人。
所有人估计永远也不能忘掉国老的死,那个妄图倚老卖老的老者,一夜之间,从高高在上的上位者,变成暗路的亡命之徒。只是因为他不知为什么招惹了三公子。
从此以后,所有人宁可开罪老大,也决不惹三公子生气。
可是这样一个能呼风唤雨的角色,到底对宁远峰有着怎样的不满?隋星辰不知道,欧阳羽诺不知道,事实上,连三公子自个儿也不知道,自个儿为什么跟那个还是学生的人过不去?
不可能
“你怎么来了?”隋星辰使自个儿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,但是,忐忑感却油然而生。
他们,不会是遇上了吧?他是什么也都不记得了,还是相认了呢?
“怎么,金屋藏娇了啊……啊……?”望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,藏娇?”隋星辰愣了一下,“没有啊……啊……,你想什么呢?”
“跟你说着玩的,你还当真呢?”望笑了笑,“再说,就算你真的藏一个女子,也没什么关系啊……啊……!”
隋星辰知道,那样的笑容之下,有种轻视一切的骄傲,就像那个女人一样。
“什么事?”隋星辰相信,以萧朔望和自个儿这几年的相处模式来看,绝不会无缘无故来自个儿这里串门。
“怎么?怕我告诉二姐?”
“说吧!”隋星辰霎那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,这两人也都知道攻击他的弱点,句句也都围绕着老二。
“不要干涉我的事!”萧朔望忽然之间冷声说到了,好像刚才说笑的那人不是他。“我听说明礼堂的南宫兴博找过你,我想是为了宁远峰的事吧。”萧朔望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呆住的老大,“我只有三个字:不可能。”
隋星辰不知道为什么提到了宁远峰这个人,萧朔望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,但是他知道,假如宁远峰明天还没有离开暗路的话,那样,八年来他一直担心的事就会发生,而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。
“萧朔望……”想到了这些,隋星辰低低是叫了一声,“我从小到了大也都没求过你什么吧。”
听到了隋星辰的话,萧朔望也呆住了。
尽管两个人是兄弟,但是,因为石茗烟的关系,因为暗路的权势,两个人一直也都是不对盘的,尽管不能抛弃兄弟之情,但是,在望的记忆里,隋星辰由于不甘心二姐对自个儿的倾心,一向也都是强势地针锋相对,从来没有用这样哀求的口吻说过话。
“放过那个人,就算我求你了!”隋星辰没有想到了自个儿竟然能低声下气到了这种境地,但是他知道,假如不这样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他要守护的,早已不只是石茗烟一个人,还有萧朔望平静的世界。
“我说了,不可能!”萧朔望转过身去,只留了一个背影给隋星辰。
但是,隋星辰知道,他已经动容。
兄弟
“听说,你昨天晚上跟老大吵架了。”老四谷阳盯着自个儿尊敬的三哥,试探地问。
暗路里没有百分之百的秘密,许多事情用不着刻意的渲染,也都能传得满城风雨。
尽管他一直也都知道,三公子跟老大不和,但是,一向笑脸迎人的三哥,一直以来也都没有和老大发生正面冲突,他一直以为,最先爆发的一定是阴暗的老大,没有想到了,三哥竟为了一个陌生人与老大正面交锋。
“他找过你了?”萧朔望不屑地说,“他就这样的想救那个人,明礼堂到底给了老大什么好处?”
“我相信老大一定有他的原因。”老四说道“老大不会无缘无故救一个人的,但是,我最不知道的是,三哥,你为什么这样执意要宁远峰待在暗路,甚至,要他消失呢?这一点也都不像你啊……啊……!”
谷阳知道,三哥的脾气一向与世无争,名、利、权对他,来的太容易竟然失去了自身应有的吸引力,相对的,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是三公子想得到了的,因此,三公子这回的反应让所有人也都摸不清头脑。这也太不平常了。
“谷阳,假如我告诉你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你会相信吗?”萧朔望用老四从没有听过的语气说着他的感觉,言语间饱含了不自信。
谷阳惊呆了,在他的印象中,只有八年前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,三哥曾经用这种不肯定的口吻跟自个儿说过他的感情,他的疑虑,本以为,那次以后,就再也不可能听到了三哥这样“平常人”的话了,没有想到了,八年后的今天竟然……
终于,这种口吻,好像他早已再也不是暗路呼风唤雨的三公子萧朔望而只是,只是那年那个为爱痴狂的少年,八年了,谷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三哥?他是真的一点也都记不得那个令他不惜与所有人为敌的女人了吗?
“三哥,你发生什么事了?你别吓我啊……啊……!”谷阳有那么一点害怕地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