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北,对不起,对不起,你知道,我最爱的始终是你。”
我哭着扑到光北的怀里,这些日子,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原来我忽略了一个人,忽略了我最爱的和最爱我的人。
那一霎那,我突然想起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拥抱过了。甚至,临出门前的简单拥抱都没有。
我真是忽略了太多东西了,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忽然间挺恨自己的。
“对不起,我也不好,不该对你发火的。”
光北的眼眶也湿润了,我知道他在乎我。
那种用情至深,无人能及。
那天以后,我决定重新让自己回到现实生活中,再也不要去想萧铭的事情。
他变成那样是自食恶果,况且,莉莉都没有什么反应,我何必较真儿呢?之前就是太较真了才会把光北的股份赔进去,以后,总得为我们这个家做些什么。
可是,没了萧铭这个话题,我们的生活里似乎又少了些什么,好像那个话题只是一个增味剂一样,用来调剂我们生活的。
有一天,光北自己主动跟我提起萧铭的,光北说,萧铭现在已经上瘾了,他下属那天刚好在路边看见他,然后把他弄回去的。
“蒽,是吗?”
我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既然萧铭都开始吸。毒了,变成这样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我跟光北说,下次见到,直接报警算了,我们不用产这个浑水。
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光北感觉对我半信半疑的,我说当然是真的了,我觉得报警是一件好事啊,对他也好对我们也好,我其实,还是希望萧铭能把钱还给我们的。
要是他病的不省人事,可就真的没人能还我们钱了。
但是光北让我反过来想,一旦大家知道他吸。毒,他的公司肯定会会不翼而飞的,我们不更两手空空吗?
他现在倒是不担心这些了,那天,的确是路过,才送萧铭的,看着他醉生梦死的躺在外面,谁看了不觉得难受。
就这样,我和光北竟然又提起了这个话题,但话题之后,再无其他的意思。我们有一如既往地默契起来。
“嗡嗡嗡,”
莉莉?她怎么会打电话来。
我和光北对视一眼,接起来了电话。
莉莉忽然问我,最近在忙什么,或者最近过的怎么样,总之,就是这一类的客套话。
我倒是挺好奇,怎么忽然跟我说起客套话来了。
结果,笑嘻嘻的说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说起了萧铭,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萧铭。
我最近都没怎么出门,怎么会见萧铭呢,不会是找不到了,她来我这儿探探口风吧!
但是,我没问,她也没说,最后只好在尴尬中把电话挂断了。
真是一通奇怪的电话。
光北说,看来,萧铭又不知道去哪儿吸。毒了,莉莉应该是没办法才打给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