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觉得这样还不够吗?还要搭上自己的一条腿?”许光北手打着方向盘,将车稳稳的停进了停车位。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我举手投降,真的要受不了许光北这个样子和,现在的他跟傍晚在酒吧喝酒的许光北判如两人。
“错哪了?”许光北疾声厉色的说着,威严十足。
“错在不该跟你犟,我不该冲动的,冲动是魔鬼。”我眨巴着大眼睛,像诺时那样对着许光北放点,希望他不要在唠叨了。
说好的霸道总裁呢,为什么只有一只只会唠叨的铁公鸡。
“好,下次不能在这样了,知道吗?”许光北帮我打开车门,“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要着急,等想好了,再进去。”
许光北还是在唠叨着,我索性堵住了自己的耳朵,任由他说话,反正说的是什么我也听不见。
许光北抱着我进了急救室,立马就又医生走了过来,了解一下情况。
“没有伤到筋骨,只要做一个小手术就可以了,”医生说着,就走出去准备东西去了。
隔间里只剩下我和许光北两个人,“一会儿如果疼的话,你就抓紧我的手。”许光北交待着,很是不放心。
“嗯嗯,我知道了,没事儿的,不疼。”我一直都没敢看那个伤口,听许光北说他很深很深,
其实我这是佯装镇定,心里早已经慌的不行了。
“好了,我先把木头给你取出来,然后在上点药,就好了。”医生很是熟练的准备着器具。
突然看到那些冰冰凉的器具,让我很是紧张,我伸手就捉住了许光北的胳膊。
“啊,医生你慢点儿,慢点儿。”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。
“还没开始呢?”许光北失笑,看着我笑得很是欢脱。
“那也慢点儿,轻点儿也,我怕疼。”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冰凉的器具擦过了我的皮肤,在我的腿上移动着。
“啊!”一阵鬼哭狼嚎,我忍着巨大的痛,死死的捉着不放。
突然医生猛的一用力,就将木屑拔了出来,我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啊~恩,太疼了。”我带着哭腔,很是后悔自己那么冲动的就冲了进去。结果还把自己弄伤了。
“这下知道疼了吧,”许光北不仅不安慰我,还在一旁说风凉话,真的是太伤人心了,太让人寒心了。
“嗯嗯,知道了。”可没有办法,谁让他说的都是事实呢。
“你忍着点,在上点儿药包扎一下就可以了。”医生对我说着,一边在我的腿上涂抹着一些药。
涂在腿上,一瞬间就能够感觉的到清清凉凉的感觉,很舒服。
医生很快的就给我包扎好了,“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在搬重的东西了,饮食当年也要以清单为主。”
“好的,谢谢医生,我知道了。”许光北从病床边坐起来,和医生对视而立,面对医生的交待,许光北很喜欢。
医生走后,我才放松了下来,“看来我得这么呆一个晚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