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婚之后,刘大英也挺没皮脸的,竟跟我打电话哭诉起来,说那个儿媳妇有多不好,珊珊有多好。
可是,姗姗再好也已经离婚了,而且我们姗姗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,你们有谁去看过她一次,我们家子熙怎么死的难道都忘了吗!
我怼回去之后,立马听见了电话挂断的声音。
妈的,最好永远别打过来。
我下午就去申请了一个新的号码,省的每天接到这么烦心的电话。
这完完全全就是他们的报应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凭什么要听你们发牢骚。
光北听我说了这件事之后,也开始注意这一点,慢慢的,不管是从什么方面,都断了联系。
可以说,除了还在地球上呼吸同样的空气外,所有的一切都跟他们了断了。
而且,光北的很多老朋友都说,齐斌这个人原来办事还可以,现在办事远不如从前了,即使跟他们签了好几年的合同,宁愿付违约金都不愿意再合作了。
我觉得齐斌还像现在这样,有朝一日一定会破产的。
虽然我们都不是个愿意看别人消沉的人,可是对于这种没良心的人,我半夜还真的能高兴的笑出声来。
每次去医院,我都好想给姗姗讲这件事。但是,医生说以前伤心的事情,都最好不要说给她听,以免造成二次伤害。
可是我觉得,我告诉姗姗,她未必不开心呢。
不过说来说去,我还是没能告诉姗姗,每天看着姗姗,总觉得他会突然有一天清醒过来的。只要再假以时日,我们再耐心等待一番就好。
“医生,姗姗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?”
我几乎每次去医院都会问医生这个问题。
那天,也跟往常一样,我以为医生还会跟我们说,再等等看。
但我没想到的是,医生说这周就可以回去了。
“可是,姗姗还不认识我们啊。”
我照顾了姗姗这么久,一点儿变化都没有,为什么现在就能出院了。
医生让我别担心,现在出院是为了让姗姗感受下家里的气氛,看看她能不能通过熟悉的环境想起什么来。
至于那些伤痛,也是时候想起来了。
现在各个方面都趋于稳定了,所以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于是,我们就听从医生的建议,把姗姗接回了家里。
回到家第一天的时候,姗姗在自己房间里躺着,死死的看着天花板,一句话也不说。
无论我们怎么沟通,她都不说话,几乎连眼睛都不眨几下。
我害怕的握着光北的手,但是,我发现光北的手跟我一样,都是凉的。
回头看他,额头上也冒着汗珠,一滴滴不停的往下流着,也看着姗姗,时不时的叹几声气,一会儿站着,一会儿坐着。
总之,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徘徊着。
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我也惆怅万分,孤寂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