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削个屁啊,能不能再加点钱,你要知道我这是在卖命!”
“五万块不够!”青年情绪很不稳定。
冯义胜笑了下:“五万一。”
“不行,十万!”
“五万二!”
“八万!”
“五万三!”
“你狠,六万,底裤被你扯了!”
“五万二!”
“卧槽,有你这么杀价的?不但杀我价格你还自杀?”
“五万五,行不行,不行拉倒,你这种需要义士才能完成的活,我估计同行也没有一个敢接!”
冯义胜知道,价格肯定是没得谈了。
于是回身,面带微笑的伸手:“成交。”
“成交!”
“你那一万定金先给我,我要从老家找不怕死的人过来。”青年拍了下冯义胜的手。
心情显然还是没有平复下来。
冯义胜从包里掏出了那一万块:“放心吧,那群从京都下来下海的人,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可怕。”
“我既然敢动他,他出事了我就能保住你。”
“你等我电话通知。”
青年点了点头,把自己一万块小心的放进了保险柜。
然后叹了口气:“能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?”
冯义胜很有深意的笑了下:“你们这行不是从不问雇主身份的吗?”
“这规矩可不能坏了。”
边说,边给他写了个电话号码:“这是我电话,保持联系。”
青年接过后,望着纸条嘀咕了句:“冯先生?”
“对。”
“成,冯老板,合作愉快,我叫于金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冯义胜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桌子上的名片:“这上边不有名字吗?”
于金涛一阵尴尬:“哦对对对,看我糊涂了。”
“那行,我等你通知,这几天我先去找个高档的写字楼租了。”
“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