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义胜点了根烟,走去了边上的巷子。
果然,一直跟在后边的白皮仔以为自己找到机会了,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。
大手一挥,身后十几个人全跟在他身后。
这是一条死胡同,冯义胜进来后坐着点了根烟,一边抽着,一边等着。
很快,白皮仔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看这里没人,于是开始把他们的牛骨刀给掏了出来。
边走边望着冯义胜笑:“死扑该,你自己找了一条好路。”
“阿营和我的事,你也敢管?”
冯义胜静静的望着他,笑着说:“你知道刚刚在宴会上我为什么不搭理你吗?”
白皮仔讥笑:“因为怕我?”
冯义胜哈哈大笑:“怕你?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就凭你拿刀子在我面前晃晃,我就会腿软?”
“你们港城的烂仔是不是以为深市水很少,很浅?”
白皮仔脸色阴沉:“别给我废话,就问你一句阿营的事…”
轰!
这话还没有讲完,背后忽然伸出来了一条腿,一脚踹他屁股上,把他给踹了个狗啃屎趴在了地上。
他身边的人懵住了,因为太突然,太意外,太令人没有想到。
白皮仔炸了,脸朝地,趴在地上,手掌一拍地面。
抓起了地上的牛骨刀起来,反身就准备一刀砍向那个刚背后放冷脚的人。
但仅仅只是片刻又停住了,刀子悬在半空中,怎么都砍不下去。
因为刚没有人注意到,他们背后巷子出路已都经堵死了,密密麻麻来了不知道多少人!
男女老少,打扮不一,但看得出来,全是最底层的人,个个横眉怒目的盯着他手里的刀。
踹他的人是个老头,在韩大师的调教之下,老头颇有股子仙风道骨的感觉。
冷冷望着他:“你砍啊!此刻我头顶气门汇聚了天地罡气,我要看看是你的刀硬,还是我的头硬!”
韩大师赶紧从边上跑了出来。
生怕这老头真用头去顶人家的刀子,一把把他拉到了边上。
望着白皮仔:“你想在内地砍人?”
白皮仔脸通红,那种别人宴会上嚣张无度的气势终于不稳。
但人家好歹也是老大,还顶着一身的气质回话:“这是我们的事,你最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