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这东西又不是黄金的,能贵到哪里去啊。”
王小瑾小瓜子脸鼓鼓的包了一口气,大杏眼中流露出十分灵动的清纯感。
望着屋外随风婆娑的树枝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小胜给我买的这条项链花了五十几万,早知道我就要那条几万块的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老太太手一哆嗦,那项链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然后十分慌张的望着这条项链:“这东西金子都不是,怎么就这么贵了?”
“这不是被人骗了吗,嗨呀,你这孩子也是,乱花钱啊你们这是。”
“我看你们还是要保持江河县时的那种艰难精神,不能这样瞎搞啊。”
“买五十万的黄金放在家里不更好吗?那些龙啊凤啊的款式也好看啊。”
老太太开始责备起自己的孙女,意思就是他孙女错了,不能让自己对象买这么贵的东西。
一条项链,抵得上好几套房子…
王小瑾一脸郁闷的望着老太太。
如果不是他阻止,老太太真会连夜拿着项链跑冯义胜家,逼着他去退了。
还要给冯义胜上一堂无产阶级的贫苦精神课…
虽说他俩还没有结婚,但老太太一直把冯义胜当自己孙女婿看待。
做长辈的,该说的还是会说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婿现在企业办的很好,但她不知道,五十万对于冯义胜而言,只不过是九牛一毛…
冯义胜买这条项链,其实也有故意的成分在里边。
自己的女人,在外面被一个野鸡嘲讽了,有火气。
如果不是中英街最贵的项链就是这条的话,冯义胜预算无底线…
最后祖孙两终于消停了,王小瑾叹了口气:“算了,奶奶,这项链你帮我保存好。”
“哪天要是小胜需要资金周转了,我就拿出来卖了。”
老太太哪敢怠慢,拿出了他的陈年“保险箱”出来保管…
估计这老太太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睡着了,以后去公园散步都不敢走太远了。
因为家有贵重资产,怕遭人偷…
王小瑾和冯芳想出来单独创业的原因,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两女孩想给冯义胜提供一个保障。
他们是宝胜公司的财务,宝胜公司的资金状况他们是最清楚的。
前几个月甚至枯竭到了只有三十几块钱的地步。
一家上下两千号人的公司,账号上就剩下了三十多块钱,这简直就是在鬼门关跟前疯狂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