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大师说:“这是他的老巢,走哪都人前呼后拥,关系脉络发达,根深蒂固。”
“那些港仔过来和他火拼过几次,但次次都损失很是惨重,现在没再见到过了。”
“康武把自己身边裹的严严实实,每次出门最少十几个保镖跟着,而且兜里还都揣着从老毛子那边搞过来的家伙,亡命之徒一个。”
冯义胜边沉思着,边把烟头慢慢的凑到了嘴巴皮子跟前。
吸了一口,吐出烟后,下定了决心。
“满洲离是我们宝胜贸易同往苏联、东欧的商道咽喉之处,也是唯一出关之处,很重要。”
“这么一个人在这边盘踞着,对于我们而言始终是个威胁。”
“我们要想办法把他给拔了。”
韩大师点头:“我也想过,但在这边想要搞他,太难了。”
“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胜哥你先好好休息,我已经让办你出关的事了。”
“另外也在让钢图多找点可靠的人过来,要几天时间。”
“玩笑不得,你要出事了,八爷,曾经理他们会生吞活剥了我不可。”
冯义胜笑着起身相送:“去吧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嗯,胜哥你早点休息。”
韩大师离开了冯义胜的酒店房间。
…
草原上的夜晚十分的安静,没有深市那种随处可闻的嗡嗡汽车扎马路的噪音。
所以这一个晚上,冯义胜睡的非常沉。
早上,阳光漫透过了窗纱,屋外一阵一阵的清风,夹带着草原的芬芳送入房间内,侵入心脾的感觉,令人无比舒适惬意。
冯义胜第二天醒来,先是给王小瑾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小妮子每天早上迷迷糊糊的声音,显得非常可爱。
充满了对冯义胜的娇憨依恋。
好久才挂了电话。
不过,这刚准备起身去洗刷,电话又响了。
冯义胜放在了耳边,听了会后,原本好好的心情,一下变得无比的阴沉。
甚至于带着一丝火气说:“你们这样做,对得起科沁夫先生?”
“抱歉,对于我们而言,我只信任科沁夫先生,其余人我一概不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