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冯义胜赌的有些猛。
唯一的希望,那就是要紧盯着稻谷这边。
只是书生他们特别不理解,因为日国那边的资本炒作,国际股价已经要突破一块三每公斤了,而宝胜财务又这般枯竭,怎么还不脱手?
这可是暴利了啊!
来了后,就算是从来都是一本正经,脑子不懂得拐弯的书生都忍不住问起了这事。
冯义胜摇头说:“还不是最高点,更加不是出手的最佳时间点。”
“我们的谷子是现货,要卖不能卖日国,因为南洋资本巨头都在那边,会被他们盯。”
书生愣了下:“不卖日国,卖给谁?现在也就日国政府在全球大量购买稻谷。”
冯义胜看了看他:“别着急,还等两个月,两个月后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说完又抓起了电话,打通了八爷的号码。
一接通就开口:“印都那边怎么样?”
八爷开口:“印都佬外汇赚的哈哈大笑,肯定是乐的不行啊。”
“这群人真特么贪婪,他们现在都准备把国家储备粮食都拿出来卖了。”
冯义胜脸上透出了一股子诡异的笑容:“这是好事啊,最好让他们把仓库里全部都卖空!”
“继续怂恿,该打点的,不要吝啬,我给了额度给你的。”
八爷这会就站在恒河边。
今天是被印都农业部的一个官员邀请过来的。
这个官员说,他感觉肚子有点疼,需要圣水治疗。
刚好八爷也有点不舒服,听印都人吹的神乎其神,我就跟着过来了。
不过场景有点让他不敢下水…
那边有人在拉屎,撒尿,这边有人在烧尸体。
而这个官员却在水中虔诚的捧着一捧恒河水,颇有股子咱们一起干了这碗恒河水,来世再做印都人的气概。
八爷可以在各种场合切换自如的谈起牛粪后,自认为已经达到了最高层面。
没想到,他还是在恒河面前,被教育了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…
电话里叹了口气:“行吧,反正一切都非常顺利,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干嘛。”
“但我全都按照你做了。”
“先不跟你讲了啊,那个印都佬正在叫我一起下水。”
“下水?你在游泳?”冯义胜回了句。
八爷叹了口气:“嗯,在恒河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