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山又抽了陈志明几个耳巴子才解气,背着手上楼去了。
陈志明这会在坐在餐厅的地上,望着地上撒落的一地的水果。
饱含泪水,口里还包着一口的苹果,但嘴脸已经红了。
“妈个比,出又不让我出去,我听你的话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。”
“好啦,我呆在家里你也看我不爽,回来反正是找各种理由扇我?”
“我特么是你儿子啊,你这么对我,我还不如你面前的一条狗吗?”
“我不就是得罪冯义胜了吗,犯得着你这么对我,你是要逼死我吗?”
九十年代,还没有抑郁症一说。
如果有的话,陈志明现在已经重度抑郁了。
不过,还没等他起来收拾,陈夏山从书房里出来了。
换了一套衣服,一出来就皱眉望着陈志明:“赶紧给我起来,老老实实跟在后边,去深市。”
陈志明有些懵逼,赶紧起身:“去深市干嘛?”
但看了看陈夏山那双手掌,他又不敢多问。
老老实实的跑到了边上帮忙提着包,跟在后头。
也不怪陈夏山教育儿子的方式比较粗暴。
而是陈志明确实欠收拾,被自己姑姑惯坏了,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,把这家伙管得死死的。
还不知道要在州城闹出什么大事来。
因为他后来还得知,下门的赖长兴还在勾搭自己儿子。
赖长兴是什么人?
陈夏山可能不知道吗?
他凭什么来勾搭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废物?不就是看他背后有个老爹,也就是可以利用我身份嘛。
那是你这个废物能够去接触的?
故而,这段时间就差拿条链子把他儿子绑家里了,生怕他会和那群人同流合污。
当然了,他更希望的是,冯义胜能够带带他儿子,然后改变下他的儿子。
这次,他仍然是用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,去深市找冯义胜。
当然了,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接受。
于是他给彭建民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这个电话里说的事情,就像是在彭建民的心中点燃了一颗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