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义胜其实一点都不好奇。
康武在满洲离为所欲为,手上可能不止一条人命这么简单。
只是他们这些二代,在长辈面前装的很好。
老头们的心思都在大事上,也没有太注意他们的变化,还以为他们是当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孩子。
冯义胜装作很惊讶:“杀人了?”
老头点头:“逃到俄国去了,杀的这个人还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,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我们单位的。”
“这不,中年失子,谁受得了这个打击?”
“他知道我和康武爷爷的关系,所以没事就往我办公室跑,让我给他儿子做主,可我怎么做主?报案有警察,那不是我管辖的事。”
冯义胜似乎听出老头的目的来了:“你是想,让我在俄国那边帮你们把人送回来?”
老头也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:“有个事你可得给我证实下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们部门有个小组成员去了俄国考察,他们后来被叶里青接待了。”
“回来后,他们跟我说看到了一个我们华夏的小伙子,在和叶里青喝酒?”
“而且这个小伙子,他们说在你们宝胜物流看到过?”
别说是老头,就算是冯义胜也愣了下。
我们团队里出现了这样的牛人?
难道韩大师和克林宫的关系这么好了?
问了一嘴:“长啥样?”
老头又端着杯子喝出了喝酒的气势,一口闷了,哈了下,杯子一哚:“他们说有点老村干部的气势。”
“长啥样他们形容个半天,我倒是没搞明白。”
“但是有一点形容我记住了,那就是听他们说,这小伙子和叶里青喝酒的时候,一边在讨论气功…”
“呼,果然是这狗玩意儿。”
“这狗玩意儿,难道连叶里青都祸害了?”
冯义胜心里寻思着。
老头看他不说话,一脸奇怪:“小冯,难道真是你们公司的?”
没成想,冯义胜直接回了句:“不认识,我们公司怎么会出这类人。”
心里觉得有些丢人,当然,也怕承认了后,明天就会有人来宝胜查,看看是不是真的在搞气…
老头有些失望,叹了口气说:“要是是你们宝胜的人就好了。”
冯义胜回神,端起了杯子:“领导,和你上桌,端酒杯敬你,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