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领导是谁,哪个级别。
陆冠球还在电话里卖起了关子,说是会给冯义胜一个惊喜。
冯义胜电话里颇为无奈的笑了笑。
答应:今天晚宴就算是天崩地塌,我也会感到。
得到了冯义胜的答复后,对面的陆冠球也放心了。
不过,挂了电话,早上出门的时候。
他被家门口的景象给弄呆了。
他家有口水塘。
农村里的妇女洗衣服,被褥,洗菜,基本都是在水塘里解决的。
平常都是在自家的水塘里解决。
可今天有那么点不一样。
因为他发现有七八个妇女在他们家水塘边上。
还有几个洗了衣服后,就是不走,在前坪上坐着聊天。
冯芳也有些尴尬的在招待他们。
一见冯义胜出来,这些妇女们全部都站了起来。
“小胜呐,你那个保镖呢?很精壮的那个,还没有起床呀。”
“对呀,都这个点了,这个保镖怎么能睡懒觉呢?连他们老板都起来了。”
“阿浪,太阳晒屁股咯,你还不起来。”
“你还不起来,我们可要进你的房间了啊。”
砰的声。
里头马上就有两个人冲了出来。
这两人是昨天早上赶过来的人,是杜细山的手下。
赶紧去了别的地方,一副和我没有关系的样子。
冯义胜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他看了看这几个村里的妇女。
要么就是有女儿没出嫁的,要么就是寡妇。
还有一个已经五十岁,老公死了很多年了。
也没有儿女。
这个妇女他记得,叫桂花婶,特别热心的一个大妈。
大妈一辈子不化妆,今天似乎涂了粉底。
冯义胜没忍住问了句:“桂花婶,你总不会也看上了我们家阿浪吧。”
桂花婶一阵尴尬,赶紧回说:“哪有的事嘛。”
“昨天阿浪路过我家,对我笑了下,我觉得这孩子挺老实的,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既然对我笑了,那我过来表达感谢,做个朋友没毛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