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阿浪动了,走向了青年。
青年忽的抬头:“想清楚后果,看你也不是本地人,更是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。”
“千万别因为自己的莽撞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你现在自罚两个嘴巴子,跪在我面前道歉,然后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你若真敢动我一根汗毛的话,我绝对…”
砰!叮!
话还没有说完,阿浪直接把青年脑袋给扣在了桌板上。
桌子上的一些碗筷都震高了几公分才落下。
青年目中已经要喷火,但阿浪手掌的力度太大了。
无论他如何挣扎,依旧纹丝不动。
再接着,阿浪另外一手两手指捋了一把他的头发,就这么一手扣着脑袋,一手朝着天上一拔。
“啊!你特么敢拔我头发!”
剧烈的疼痛撕裂着青年的头皮。
一根头发被人拔了不痛,但被人拔了一把?
砰,阿浪把这一把头发拍在了他面前,然后两个手又非常丝滑的啪啪两巴掌上脸。
“你说的,我敢动你一根汗毛,你就要把我怎么怎么样。”
“现在这里有一把汗毛,你的报复要成几何倍数,风里雨里我等你。”
青年从未受过如此之大的耻辱,气息很粗:“你特么有种!”
“老子在杭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你这么有种的人!”
阿浪继续问:“那现在是你自己滚,还是我提着你到门口,一脚踹你屁股上,把你踹出去?”
“我自己走!”
“好!”
阿浪松开了他。
松开的一瞬间,青年马上噌的下站起来。
此刻已经狼狈万分,那今天早上花了半个小时整理出来的大背头,早就已经乱的不成了样子。
此刻,他恨不得把阿浪和冯义胜这两个从未见过之人,给打死打残就好。
但他知道,他不是这保镖的对手。
深吸了一口气,收拢了下自己的中山装。
恢复了那种阴狠的气质:“如果你们有时间,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今天的杭城,有大事要发生!”
边上了解他的人,在听到这话后心头齐齐震了下,感觉真要发生大事了。
冯义胜倒是轻描淡写的端起了杯子:“已经说过了,我们会在这里等你,你不来,是孙子。”
“好!够爷们儿,等我半个小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