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向冯义胜提出了一点心里的想法。
毕竟这是江南走出去的有志青年,他作为江南的主要人员之一,怎么不会关注,怎么会不希望对方能够回江南投资。
虽然话说的很是含蓄,但冯义胜还是听明白了。
陆冠球原本以为这是一拍即合,因为冯义胜也提过要回江南投资。
但没有想到的是,冯义胜直接开口说:“领导,我有心无力。”
“嗯?”陆冠球愣住了。
董毅夫也有些尴尬,他也没想到冯义胜连借口都不找,回答的这么直接。
开口说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们办企业的不能冒进,冒进就要吃亏。”
“稳打稳扎挺好,我意思是,以后要是在江南看中了什么项目,来我办公室讲,我们会给你帮助的嘛。”
冯义胜摇头说:“我怕的是江南的经商环境。”
“一个召商句长的公子,就可以在省城里嚣张无度,更是视民营企业家如他眼帘之狗,可以随意践踏,肆意侮辱。”
“领导,你说,这种环境之下,我敢来投资吗?”
边上很多人,虽然看上去好像很平常,但个个都竖起来耳朵在听这桌子的谈话。
这些人听到后,个个背脊发凉。
“这特么是要直接搞李公子的老爹了啊。”
“李公子还不得被他搞死啊…”
“这个冯老板手段之狠…”
一个个又非常庆幸,刚刚在李公子被冯义胜保镖给怒拔“汗毛”之时,并没有着急出去表现。
不然今天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果然,董毅夫脸色垮了下来。
陆冠球更是意识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冯老板,刚刚我们没有过来之前,是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冯义胜笑了笑说:“有人说,我敢动他一根汗毛,他就让我死在这里。”
“陆总,领导,这是什么场合?”
“江南省民营企业家年会,这人跑过来如此不顾场合的嚣张跋扈,你说,我敢回家乡投资吗?”
“是不是李成天的那个儿子?”董毅夫似乎知道点人家儿子的事。
冯义胜点头:“应该是吧,刚刚我这边去打听了下,就是李句长的儿子,李浩。”
陆冠球脸色也有些不好了,杭城谁不知道这个李浩的各种夸张行为。
但他毕竟不是仕途上之人,所以也不好讲什么。
倒是董毅夫已经怒了,一拍桌子:“给我打李成天的电话!”
“他李家人真是一门子货色啊!先是有个弟弟在杭城为所欲为,被人整了一遍后,又来了个后起之秀的李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