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等着,看到了外边有一台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大门口。
这人素质极差,以前只是个种田的,而且还是那种农村里特别懒惰,喜欢偷鸡摸狗之类的人。
后来是他堂哥带他到了南方工厂打工,才开始有所改变。
而且行为也特别贱,只要是看到外面停着的小汽车,他都会吐一口痰在上面。
晚上的时候,也经常在外面对着小汽车尿。
典型的地痞小无赖的行为,但他又特别没种,每次若被人发现了,他就会拔腿就跑。
这会,也很是自然的一口痰吐了下去。
嘴巴上更是骂骂咧咧的说了句:“不就是桑塔纳轿车吗,老子若不是想要低调,分分钟就提一台回来。”
“装什么逼。”
这家伙连奔驰和桑塔纳都分不清楚。
不过,正骂着,忽然看到了车门被推开了。
吓的赶紧把脑袋给缩了回来。
下来的人正是阿浪。
阿浪眉头紧锁,望着车窗玻璃跟前的浓痰,抬头看了看这栋楼。
冷冷的说了句:“有本事就给我把脑袋露出来,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东西?”
楼上的吴资龙听到了这话,脸很快垮了下来。
但他不敢露头。
下头,冯义胜从车里走了出来,也看了看挡风玻璃上的浓痰,又抬头看了看楼上。
说了句:“待会找老板用水冲下。”
走进了餐厅里。
“胜哥,这边!”
刚走进来就看到了那边的薛贵。
一边走过来,一边盯着他脑袋看:“以前没觉得你头型有这么尖啊。”
“怎么头发这么湿?”
薛贵死要面子:“刚洗了头出门,还没有干。”
冯义胜笑了笑坐下:“跟我讲讲这一两个月来你的所得。”
薛贵没废话,一边帮忙倒茶一边开始讲了起来。
他为何会这么忍吴资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