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提你洪楼的那些来往之人的身份之高。
在广省,我若不给你面子,你下门再势大于此处也不顶事。
更何况,刚刚我还听说,你把胜哥得罪了?
我能容你?
所以赖长图被阿灿堵在墙边好一阵拳打脚踢。
至于张过青,面色沉重的望着这场面。
很久后,把手里的牌一丢,长叹了一口气:“这个冯老板的佛光照的挺远啊,这都能解决。”
明显已经看出来了,赖长兴不会为这个弟弟出头了。
不然怎么这种卡拉ok里的小弟,都敢对他弟弟动手?
有几个人想去挡他,但是被阿灿叫住了。
张过青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在他走了后,赖长图也怂包一样蹲在墙角边。
阿灿给远在中海的黄家福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第一句话就是:“福哥,我在卡拉ok把赖长兴的亲弟弟给打了。”
黄家福这会和刘主任在按摩。
黄家福趴在按摩床上,一个技师在他后背上推油,拿着大哥大回了句:“搞母鸡呀,为什么要打他老弟?”
“赖长兴系什么能?你难道不鸡道?做生意和气生财嘛,不系你们公海上搞水货打打杀杀的习代了,鸡道不鸡道哇?我丢。”
阿灿想了想说:“刚胜哥带员工来卡拉ok聚会,赖长图当着我们员工的面,骂了胜哥是贱骨头。”
“嗯?还有介样的系情?”
“千真万确,小红亲耳所听。”
“哦,阿灿仔,你今天穿的系什么鞋几?”
“皮鞋。”
“上回你跟我讲,从部队里搞出来,带钢板的那双大头皮鞋?”
“是的,福哥。”
粉红,昏暗的灯光下,趴在按摩床上的黄家福,拿着大哥大忽然一下坐了起来。
声音猛然变大:“阿灿仔,你给我用你介双四习三码的鞋几狠狠地踩。”
“给我把他的屎给我踩飚出来,我丢你老母嗨!骂我冯老弟贱骨头。”
“我看他这身骨头有多高贵,能不能被你的鞋几给踩断!”
“好,我这就踩!”
紧接着,电话里又传出了赖长图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听到这声音后,黄家福又重新趴在了按摩床上:“继续。”
那头,带着假发的刘主任本来迷迷糊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