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吓的一阵哆嗦,浑身发抖:“胜哥好!好久不见!”
“陈志明?”冯义胜一阵奇怪:“不是让你扫厕所的吗,你怎么升职看大门了?”
这家伙,就是陈志明。
那个副省的公子哥。
陈志明确实憔悴了好多,也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。
现在看上去,就跟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没有什么两样。
被冯义胜这么一问,他更加紧张了,赶紧开口说:“贵哥把我提上来的胜哥。”
“薛贵?”
“对,贵哥,我们队长。”
“哦。”
冯义胜没太纠结这个问题,想了想又说:“待会门口鸿月楼吃中饭。”
“你跟薛贵说下,你俩一起过来。”
“包括,我…?”
“嗯。”
冯义胜拍了拍车后座。
阿浪启动了车子进了工业园。
陈志明脑子懵逼了下。
眼泪水都差点喷了出来,怎么都没有想到,冯义胜竟然让他上桌吃饭!
不过,患得患失的心情又来了,他又在想:“冯义胜不会是看到我升职做保安了,要把我开除了吧。”
一想起他老爸隔三差五的那些威胁电话。
忽然腿脚发软,又很是恐惧了起来。
站都有些站不稳。
这事,还得让贵哥替我讲好话啊!
赶紧走向了保安室,要给薛贵打电话说说这事儿。
不过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又猛的打住了脚步。
可能是太突然,脚步凌乱,打成了麻花状,导致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轰的声倒在了地上。
边上不少人看着他,但大家也习惯了,因为不止一次看到这个保安这样了,经常莫名其妙的走到门口脚打麻花。
也就仅仅看了一眼就走。
痛吗,当然很痛,脑壳撞在门槛上,都起来了一个包。
但是懊恼吗?
一点都不,相反还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…
因为他不是左脚先进的大门。
当初工厂人事部给他定的规则当中就有一条,只要哪天看到他左脚先进门,就要被直接开除。
揉了揉自己脑袋上起来的包,深吸了一口气,进去后,赶紧给薛贵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