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在国外,至于在哪个国家,在做什么,基本上已经没人知道。
冯义胜知道,王志山没有结婚,没有儿女,一直在把王小瑾当成是自己女儿。
他们两个结婚这么大的事,王志山都没有回来,那就说明真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非得要解决的事情。
冯义胜不在意这点。
笑着和他握手了下:“没事叔,你大忙人,可以理解。”
两人是在国贸大厦里见面。
办公室里聊了很多家常后,王志山还是说了正事。
似乎有些为难,开口说:“小胜,我没记错的话,你对金融市场的事情,比较了解,没错吧?”
因为交流的少,加上冯义胜金融板块的事情很少和外人说,所以王志山并不知道冯义胜在金融板块作妖的事。
点了点头:“算了解,叔,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
王志山似乎有些纠结,但最终还是开口说了他最近在做的一些事。
还真遇到了非常着急的事情。
起源于华而街一个叫爱德保基金的事。
从去年开始,国际铁矿一直在涨,从未跌过。
这个爱德堡基金搞出来了一个铁矿期权的东西。
找到了舍口推销。
意思很简单,只要你买我们这个期权,铁价继续上涨,那么你们就赚,我亏。
铁价跌,你们就亏,我赚。
王志山公司的领导,一开始秉承着米帝主义亡我心不死的观念,当然直接拒绝。
这天下有这样的好事?
铁价已经涨了一两年了,还继续涨,那你们不是要亏很多钱吗?
这和白送我钱有什么区别?
虽然合同没问题,但总觉得有问题,拒绝了。
但这个爱德堡基金不放弃。
比如说,铁价涨了八十一吨,他们上门了:“看吧,你上次听我的就赚了。”
领导还是拒绝。
接着,铁价又涨了三十一吨,他们又上门鼓动。
如此,来回鼓动了五六次后。
领导开始不淡定。
最终,他们公司掏出去了五亿米元买了他们的期权。
可结果买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铁价开始暴跌,一直到现在,他们买回来的那些合同纸,已经跌去了一半。
这种情况下,他们公司上下紧张。
毕竟谁也不是冯义胜,如此在国际金融市场这么几十亿米元的赚。
舍口大部分都是实体企业,五亿米元,已经是王志山他们公司这么多年的所有外汇家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