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海哥真要把钱拖走?”
办事的小弟哪里管那么多,直接回了句:“在澳城,让海哥送钱回来的人,以前有,现在明显不存在了。”
这让安保负责人一阵皱眉头。
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出来了,这些人是在讽刺何家在澳城的控制力,不如当年。
在他们走了后,安保负责人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秦四海虽说继承了崩牙的一切。”
“但他比起崩牙,永远都只是一个提包的角色。”
“差了太远太远。”
摇了摇头,回到了楼上。
楼上正在开大会,澳城四大家族的人都已经汇聚在了一起。
刘民山在外面,一看这人回来,问了情况后,马上给秦四海打了个电话过去:“钱你们已经拿走了,是不是该放人了?”
秦四海心情很不错,但这人也非常的聪明。
四面投机,永远不会把自己的路给走绝。
这会他正在赌厅里。
边走边查看赌厅里的一些情况,身后跟着一票的小弟,手里拿着电话哈哈大笑了一声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人很快就会帮你们送过去,另外,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点礼物,以表达我的诚意,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想和你们头一起吃个饭。”
刘民山心里嘀咕了一句:你特么一吃道上饭的烂仔,配上小胜的桌子?
但这时候他不能刺激对方,毕竟还没有看到黄家福。
隐忍着回了句:“我会向他传达。”
“现在你要做的,就是放人。”
“我告诉你秦四海,你要的钱,我们都给了,要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内,我见不到福哥的话。”
“我马上通知码头的那些潮汕仔,既然鱼死网破,那特么就谁也不管不顾了,咱们今天就在澳城搞出几百个人街头混战的局面。”
“你也要走你老大崩牙的老路被送进去!”
秦四海哈哈大笑:“放心放心,我说了我只求财,打架斗殴那是最低级人干的事。”
“你自己知道就好!”
刘民山直接挂了电话。
在门口徘徊了起来,好几次想要推门进去和冯义胜说这事。
但他知道冯义胜正在谈更要紧的事情,不能打断他的事,所以又强行忍住了。
最终还是不放心,赶紧带着人去了秦四海的赌厅那边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