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山看着儿子这副惨状,心疼得直抽气,但脑子却飞速转动。
他扶起哭哭啼啼的儿子,沉声问道:“打你的那个人,什么来路?叫什么?”
“这,我我哪知道!”
秦汉卿一愣,他当时被打蒙了,光顾着疼和恨了,哪还想得起问名字。
这并不防碍他继续告状。
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彬彬有礼却无辜受辱的痴情公子,而李寒舟,则是一个毫无来由就下死手的野蛮狂徒。
秦东山听着,脸色愈发阴沉,他忽然抓住一个重点:“郑山泽呢?我花大价钱请来的化神期高手,他就看着你被打成这样?”
提到这个,秦汉卿的哭声都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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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郑兄他,他”
秦汉卿结结巴巴,声音都小了下去:“他被那小子给废了条骼膊!”
“你说什么!”
一个元婴境的儿子被打,他只觉得是丢了脸面,可一个化神期的高手被人重创,这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!
“爹!
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!”
秦汉卿抱着秦东山的大腿,嚎啕大哭,
“我的脸,我的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!”
秦东山缓了缓气息,随后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秦汉卿扶了起来,看到自己儿子的惨样,秦东山不免一阵心疼。
“走!
为父带你去找人撑腰!”
秦东山愤愤道,他在凌云洲经商多年,还从没有人能这么视他们商会如无物。
“备车!
去拜见魏大人!”
半个时辰后,秦东山带着秦汉卿上来到了一处华贵宅院外面。
这里虽然是暂时居住的宅院,但是府邸却是威严无比。
秦东山整理了一下衣袍,先前在家中的怒气此刻收敛得干干净净,换上了一副躬敬的神色。
他领着秦汉卿上前,对着护卫递上拜帖。
“秦汉商会,秦东山,携犬子求见魏大人。”
不多时,父子二人被下人领着穿过回廊,最终在一处雅致的正堂停下。
堂内,一个身着银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,专心致志地修剪着一盆青松。
他动作不快,每一剪都显得从容不迫,仿佛这盆松柏比天大的事还重要。
魏处,银牌巡察使,掌管三州之地的天子府巡查权。
“魏大人。”
秦东山不敢打扰,只是站在几步外,恭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