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对于自己的私人物品一向洁癖,别说用了,可能碰一下都嫌脏,就像之前自己和童嗣储荣一起吃饭的时候,童嗣耍宝故作讨好地用自己的筷子给储荣夹了菜,储荣嘴上虽然没说什么,可童嗣夹给他的食物他始终未动一下。
而之前储荣生病自己去他家里看望他的时候,他正在吃粥,还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吃点。
难道他对自己……有那方面的意思?
可他不是个直男么?
果然有些事不能深究,或许本来没什么,可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祝队,开啊,愣着干嘛。”童嗣咽下手抓饼,擦了擦嘴,等了半天,他们祝队却跟丢了魂一样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未见有什么动静。
祝玉寒熄了火,侧过身子,认真地看着童嗣:“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蓝翔。”
“不是。”祝玉寒没心情和他开玩笑,“我问你,如果一个有洁癖的人邀你和他一起吃同一碗食物,或者是你用了他喝水的杯子他也不说介意,那他对你……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“喜欢。”童嗣毫不犹疑地回答道,“非常喜欢,深入骨髓的那种。”
祝玉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又不死心地求证道:“如果他是个男的呢。”
“这年头男的和男的谈恋爱的还少么,这种事祝队你应该比我清楚啊,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嘛。”
这一次,祝玉寒终于沉默。
“他喜欢你才愿意忍住洁癖带来的折磨与你交换口水,最典型的表现是,他会很在意你对他的看法,想在你的眼中变成那种近乎完美的人,可能你骂他一句他都会难过半天,甚至潜意识里觉得你是他的所有物,你脱离了他的控制会让他觉得很不安,甚至是试图通过使小性子来引起你的注意,不然,说实话,你会在意黄赳对你的看法么?”
“不会。”
童嗣耸肩:“这不就结了。”
说完,又觉得不对:“如实招来,是不是要给傅组长戴绿帽子了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祝玉寒心虚说道,“是帮一个朋友问的。”
童嗣笑得一脸得意:“我懂我懂,我有一个朋友系列,祝队,9012年了,还打算继续让朋友背锅么?”
“闭嘴吧,知道太多会惹来杀身之祸。”祝玉寒瞪他一眼,松开手刹,一脚油门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