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赳看着看着,就觉得怒火攻心,接着蹿到了脑门,他把手机一摔,末了又心疼地跑过去捡起来查看有没有损坏。
“一件案子,光收集证据都要好几天,他们以为过家家呢。”周晓冉也跟着呛了句,“你看网民现在把我们喷成什么样子了,之前的蔡志杰案以及隆福花园叫餐案也跟着曝出什么所谓的阴谋论,竟然有人说凶手是我们警局的人所以才迟迟不给结果,脑洞清奇。”
祝玉寒看着那条微博以及底下几万条的回复评论,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他关掉电脑,深吸一口气,驾车直奔研究所。
也不知是不是节假日刚过完的原因,闲人特别多,研究所现在的尸体快要堆成山,车祸的、自然死亡的、猝死的等等数不胜数。
还有一个老太太,因为心脏病送到医院抢救没抢救过来,尸体被医院运到了研究所,法医要对尸体进行解剖确认死因,但死者家属死活不同意,正在那边闹。
因为当时医院觉得这老太太并非因为心脏病发而亡,她的整个胸膛都是铁青的颜色,所以觉得事有蹊跷,送到研究所这边请法医帮忙解剖查明真正死因,但死者家属,特别是死者的儿子,情绪特别激动,说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就是死后留全尸,所以说什么也不肯让法医解剖,所以一直在闹,砸了研究所不少东西。
甚至是,他的目标转移到一旁的DNA测序仪上。
他刚冲过去,储荣便在一边推了推护目镜:
“那个美国进口的,十六万。”
那男的一听,转移到一旁的显微镜,高高举起:
“那个便宜,四万二。”
男子又默默把显微镜放下。
他环顾一圈,瞄准了桌上储荣的杯子,刚要伸手去拿,便被人从背后按住。
“想去拘留所住几天是吧。”祝玉寒按住他,强行从他手中解救出储荣的杯子。
“死者死因有异解剖查明真相这是法定程序,闹什么闹,闹到最后有的好?”祝玉寒甩开他,摸了摸自己因那男人挣扎中无异被抓伤的手背。
储荣见势忙走过询问:“没事吧,是不是被抓到了。”
祝玉寒甩甩手,将杯子递给储荣:“还好,一点小擦伤,没大碍。”
“我帮你处理一下吧。”储荣拉着他的手坐到一边,找出医疗箱为他消毒上绷带。
“太夸张了吧,这点小伤还要打绷带?”祝玉寒缩回手。
而储荣却再次固执地拉过他的手:“细菌感染可能会致命,不要不当回事。”
祝玉寒无奈地摇摇头,对于这样认真又固执的储荣,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好任由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