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有选择性的偏执型人格吧。
小刘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:“祝队,我们查到韩雯娜前夫的公司地址了。”
祝玉寒点点头,打算先去找韩雯娜的前夫了解下情况。
热风拂起白色的窗帘,打在窗台上发出细微的响动。
“我身体里的怪物,是无法被消灭的。”
恍惚中,祝玉寒似乎听到这么一句话,像是真实的,又像是幻觉。
他愣了下,接着缓缓回过头。
储荣还在检查着床单,并没有抬头。
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出现幻听了吧。
祝玉寒这样安慰着自己,并无过多停留,跟着小刘一起跑出了韩雯娜的家。
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抚过浅蓝色的床单,抚平上面的皱褶,回过头,窗外是密布的乌云,浓的化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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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雯娜的前夫何家明在一家石油业国企做高管,下班时间,他正要和自己的女秘书一起去用餐,结果刚到门口却被一帮警察拦住。
祝玉寒掏出警员证在他面前扬了扬,他那张掺有个人情绪的小脸脸色委实不怎么好看。
何家明愣了愣,马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,他低声对女秘书说让她先去吃饭,不用等自己了,自己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女秘书看了祝玉寒一眼,毕恭毕敬地对何家明点点头,接着踩着她七八公分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离开了。
待女秘书一走,何家明瞬时坦然起来,对着祝玉寒伸出手:“警官,不知您大驾光临来我们公司所为何事?”
“你是韩雯娜的前夫吧。”祝玉寒也懒得同他客套,直切主题。
“嗯,对,我们去年十一月份离了婚。”何家明说着,余光瞄了眼下班时间公司来来往往的员工,“不如到我办公室去谈,一直在这站着也不像回事。”
何家明的办公室装修的非常豪华,展台上一只青花瓷瓶,无一不彰显着“老子很有钱”的气息。
见祝玉寒一直盯着那只青花瓷瓶,何家明笑了笑:“这个不值钱,是晚清仿元代的青花瓷瓶,当时我是以十一万的低价购来的。”
祝玉寒点点头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