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仿佛有水滴声,像是真实的,又像是幻觉。
意识渐渐清醒后,痛意开始蔓延,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顶,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肆意叫嚣着。
祝玉寒猛地睁开眼睛,入眼便是昏绿色的奇石怪壁,以及刺鼻的腐臭味。
他呆呆的,用一分钟回想了下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好像是自己在过那座吊桥的时候,桥断了,自己便从上面摔了下去,在那一刻,好似是储荣跑了过来,拉着自己的手一起掉了下去,接着两人落入崖底湍急的河流中。
在落水的那一刻,剧烈的疼痛感袭来,疼得自己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那么,现在这是哪里。
祝玉寒捂着手臂缓缓坐起来,四处张望一番,发现自己现在正坐在一处空旷的洞穴内,光线昏暗,还有阵阵臭味。
自己是怎么从河中上来的,是储荣把自己救上来的么?那他人呢?
自己落水时是背入式,现在这会儿后背的疼痛开始渐渐密集,像是有人拿小针在自己背后扎个不停。
祝玉寒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,扶着石壁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打算先去找找出口,或者是找找储荣。
他摸着浑身的口袋,手机已经失踪了,只剩下对讲机,泡了水,不知还能不能用。
他打开对讲机,调大声音,按下通话键,对着话筒处“喂”了几声,但传来的只有沙沙的电流音。
看来是坏了。
“储荣,储荣?你在么?”祝玉寒试探地喊了声。
回应他的,却只有空荡荡洞穴内传来的回音。
走了两步,疼痛难忍,祝玉寒停下脚步,揉着膝盖。
他不知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处,也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掉下来的储荣去了哪里,在这完全与外界隔绝的荒山中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能做的,似乎只有等死?
但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,那么可以肯定的是,这里绝对是有人的。
还好,还不能完全放弃希望。
祝玉寒紧咬牙关脱下防护服,撕开裤腿,发现皮肉伤口已经和裤子黏在了一起,他做了无数次深呼吸,才一狠心将裤子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