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的膝盖青紫,脚踝也肿了一块,应该是刚才在浴室里摔的。
秦琅拿起客房的电话,接通五层的前台。
&ldo;您好,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。&rdo;电话里传出甜美的女声。
&ldo;有红花油之类的东西吗?&rdo;
对面沉默了一秒,很快又恢复热情:&ldo;请问风油精可以吗?或者……润滑剂?&rdo;
秦琅握着话筒的手一抖,这都哪跟哪?
秦琅换了个自以为不会引起误会的问法:&ldo;客人脚扭了,有紧急药箱吗?&rdo;
&ldo;好的,好的,稍等,很快送到!&rdo;
不知是不是他错觉,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更热情了。
门铃很快响了,一个女孩捧着药箱探头探脑往里张望着。
秦琅接过药箱道谢,女孩没看到臆想中的画面,走前还挺失望。
苏锐是疼醒的,醒来时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秦琅把红花油在掌心搓热,正给他揉脚踝,最后撕开一块膏药给贴上后,秦琅才去洗了手。
看看时间,凌晨三点,现在回去还能睡几个小时。
苏锐坐在床边,窗帘被他拉开,落地窗外是深沉的夜色。看到秦琅洗完手出来,苏锐说了声&ldo;谢谢&rdo;。
秦琅给他倒了杯温水,苏锐接过,拿在手里没有喝。
&ldo;别太难过。&rdo;对于刚失恋的人,安慰并没有多大效果,秦琅能做的却只有这么多:&ldo;都会好的。&rdo;
苏锐鼻腔里&ldo;嗯&rdo;了一声:&ldo;帮我关了空调,有点冷。&rdo;
室外温度三十,秦琅把空调温度升到二十六,调成最小风。
秦琅捡起地上的衬衫,打算顺路带去洗衣服:&ldo;那我走了。苏先生,晚安。&rdo;
镜片反着光,苏锐靠在床头,看不清神色:&ldo;晚安。&rdo;
秦琅一向规律的作息在昨夜打乱了,他一觉睡到八点半,要不是纳闷的叶铭来敲他的门,今天险些迟到了。
拿着百洁布擦拭桌上的浮尘,走路没声的宋允像幽灵一样飘到秦琅身后:&ldo;忙着呢?&rdo;
秦琅手里不停,问道:&ldo;怎么了?&rdo;
宋允摸着下巴打量他:&ldo;没哪儿不舒服?&rdo;
秦琅抬起头,他除了睡眠不足,其他都很好。
宋允把他上上下下看了遍,确定没哪里不妥,才把他拉到一边:&ldo;你昨儿到底把人苏导怎么了?&rdo;
秦琅疑惑,他能把人怎么了?
&ldo;我怎么听说你在人房里待到半夜,早上苏导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&rdo;
秦琅哭笑不得:&ldo;什么时候男人和男人也不能共处一室了?&rdo;
&ldo;你是真傻假傻?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发现,来这里的有几个是直的?&rdo;宋允揶揄道:&ldo;快说说昨晚怎么回事?拷问大军马上要来了&rdo;
&ldo;什么都没有,苏先生把脚扭了。&rdo;
宋允意味深长的&ldo;哦&rdo;了一声。
秦琅右眼皮一跳,继续解释:&ldo;和我没关系,他在浴室摔的。&rdo;
&ldo;哦浴室?&rdo;宋允加重了语调。
秦琅有嘴说不清,索性不说了。
在晴色哪里的八卦传的最快?那当然要属三层和五层,它们的共同点是都有两个与众不同的管理者,一个无下限,一个无节操。
而苏锐一大早开车去了剧组,他的小助理端着碗豆浆,看到他时眼珠子差点掉进碗里:&ldo;咳咳,苏导,你这是被打劫了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