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吐了口气:“算了,现在处理也不晚。”
老头虽然年纪大了,耳昏眼花,但几人说话却没有避讳于他。
“你···你们几个是!”
陆阳道:“我们是梁山的人。”
老汉闻言吓了一跳,他也听了前些时间梁山贼寇四处虐杀百姓的事情。
传的有鼻子有眼。
他连忙收拾东西准备跑。
陆阳道:“怎么,生意不做了。”
老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。
“我家里还有些事,反正也没有客人。”
陆阳笑道:“我们不是客人吗?”
老汉尬笑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陆阳从锦袋里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桌上。
“老伯,帮我写份状子吧。”
老汉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行···行。大王要告谁啊?”
陆阳道:“就告汶上县令。”
这县令的种种罪行,不用陆阳口述。
老汉都一清二楚。
他写好了状纸,将其吹干,交给了陆阳。
陆阳给朱武看了一下:“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朱武点头:“嗯,老汉你文笔到是不错。对了县衙在哪?”
老汉拿手一指:“过了这个路口,左拐就是。”
众人拿着状纸,顺着老汉的指引去寻县衙的所在。
老汉见众人一走,连忙将银子收进怀里,抱着摊子上的东西往家走去。
旁边的人都问道:“王四叔,今天怎么回去的这么早啊?”
王四叔道:“你们知道刚才来我摊子上写状子的是什么人吗?那是梁山的人啊!”
众人听这么一说,也是大吃一惊。
连忙招王四叔问清了相请。
原来是梁山的人来找他写状子,要告本地县令。
这下好像往油锅里泼进了一盆水,现场顿时炸开了。
胆子小的纷纷收拾东西,回家准备紧闭房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