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的南军最缺的就是底蕴。
说白了就是成军时间太短,兵员质量比西军差的太多。
人看起来是不少,百万大军有九成以上都是乌合之众。
剩下的十万人被混在一群乌合之众里也显不出来了。
这样的兵打起仗来怎么能跟身经百战的西军硬碰硬。
方腊见这群智囊一个个沉默不语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顿时便气上心头。
“怎么,一个主意也拿不出来。”
几人私下里对视一眼,心中道:“不是我们不会打仗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娄敏中看方腊表情似乎有些发怒的意思。
便连忙道:“圣公,我倒是有个主意,不知圣公意下如何?”
方腊道:“有主意就快说,有没有用众卿再讨论。”
娄敏中道:“唯今之计,只有求援了。”
方腊闻言,摆了摆手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主意,田虎王庆和陆阳各自守着地盘不动如山。
当初所发的共同进退的誓言如同放屁。
他们三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,让他们发兵相助,怎么可能?”
娄敏中道:“陛下,此言差矣。田虎此人,出身低贱。做事全凭胸中一口意气。
身边又多是江湖草莽,唯一的智囊是一个叫乔道清的道士。
一但成就了一定的规模,他就安于现状,不求上进。
只想着守成山西,分疆而治。
最好也就是当第二个西夏。
王庆比田虎好一点,军将出身,身边又多有智谋之士。
然此人为人轻浮,目光短浅。
看不清时势。
纵然能得一时之势,也不过是冢中枯骨,迟早要完。”
方腊听他分析完,便知道娄敏中是什么主意:“你是说,找陆阳请兵。”
娄敏中点了点头:“然也。
陆阳年轻力壮,正在当年。
麾下谋士如云,猛将如雨。
梁山兵马自政和年间就不断和官军交战,数次以少胜多,从未逢败仗。
梁山大军就算面对宋廷最为精锐的西军也不一定会落入下风。
而且陆阳此人胜于田虎王庆的地方就在于他的远见。
梁山每一次发展,每一次作战都经过了精心策划。
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在西军下江南的时候出兵帮我们的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