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克公立刻就反映了过来,对方可能是把自己当细作了。
于是立刻把怀中的圣旨取出来。
“我乃兵部侍郎张克公。这是我的官凭,你看看吧。”
那人将信将疑的拿过来一看,还真是朝廷签发的官凭,一点伪造的迹象都没有。
他顿时心里打鼓。
自己随便一拦,竟然把兵部的二把手给拦下来了。
不过他反应也很快。
“原来是张大人,小将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冒犯。”
张克公道:“无妨,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那人连忙道:“大人稍后,容我通报我家将军。请大人先到县衙安坐。
若是上官过境,我等却不招待,到让人说我们不识礼数。”
张克公原本想就这么悄悄的过去,不过他已经被发现了,要是不跟本县的将官们打个招呼,就径直离开,也是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。
而且济源县更加接近垣曲县,说不定对这条山路的了解也比孟州张都监更多。
顺便也能打听打听。
“好吧,前方引路。”
几人被兵马护卫着前往县衙。
方才被张克公问路的汉子就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。
“哎,我刚才跟那个大官说过话啊!”
张克公到了县衙,先是被县令、县丞和县尉等济源县官员一顿招待。
那个军官转身便去请他所说的那位将军。
张克公等了不久,便见到一个身穿黑袍,满头白发的老将大踏步走进后堂。
“哎呀,怎么是你啊!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