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元觉单人独骑回到阵中面见方腊:“圣公,快走!咱们已经败了!”
方腊却一把将邓元觉推开。
他眼睛通红,里面布满了血丝。
“我儿大仇尚且未报,我能往哪里走!你们快上,给朕杀了他!”
邓元觉看方腊已经完全陷入疯狂,现在根本听不进众人的话。
参政沈寿从方腊后方给邓元觉打了个眼色。
邓元觉顿时会意。
沈寿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禀奏。”
方腊回头道:“有什么事以后再说——!”
“额!”
方腊话还没说完,便被邓元觉从身后一禅杖打晕了过去。
沈寿连忙将其扶住。
“国师,速速带领兵马护卫陛下撤离。”
邓元觉点了点头,传令给前方各军。
众人纷纷撤了回来,但是西军却一直紧追不舍。
沈寿道: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要保护陛下安全脱险,便需要有人留下来断后。”
众人闻言,都道:“我留下!”
沈寿叹道:“诸位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,这样吧。”
他拔下了自己头上的发簪。
“我将这发簪抛向空中,落地时指向谁,谁就留下断后。
命运由天定,其余人不得有异议。”
众人都说没问题。
沈寿一抛,发簪落地,正好指向了方杰。
方杰道:“如此正好。”
邓元觉说道:“还是再抛一次吧,多一个人,总是多个照应。”
沈寿采纳,于是又抛了一次,这一次却是指向了杜微。
两人自率领兵马留下,让其余文武众臣护卫着方腊先逃。
王禀刘镇合兵一处,跟在南军后方穷追猛打。
方杰与杜微留下断后,立刻重整溃兵,在通往帮源洞的必经之路上列阵坚守。
王禀道:“贼寇穷途之时,展现出的作战意志,却是天下强军也少有的。”
刘镇却颇为不屑:“战斗意志要是能决定胜败,那还要我们这些将军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