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子恒听到杜伊的话后,眼睛亮了亮,随即对杜伊道:“王妃放心,我马上去办,你等着看好戏!”
于子恒走了,杨太师和车大夫都一脸莫名地看着杜伊,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内心的想法。到底是去做什么事情,感觉那么神秘。
“外祖父,昨夜你可审问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车大夫与杨太师对视一眼后,这才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。杜伊听完后,更加肯定,自己让于子恒去做的事情,是对的。
“既然是那边的走狗,今日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他的表现。外祖父那些人你让人先将那些人一起押到衙门去,我们也一起过去。”杜伊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意,有些人,自以为聪明,将别人当做傻子了。
等一行人来到衙门的时候,呀门外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。不知道是何人喊了一句:“王妃来了,大家快让让!”
坐在高堂上的夏生听到这话后,浑身一僵。原本以为让人唆使百姓去闹事就可以的他,到了现在,却莫名的害怕起来。杜伊的手腕真是了得,这百姓才去没多久,一个个就乖巧的到了这些来看热闹。
众人退出来的一条路,让杜伊,车大夫和杨太师顺利的进了衙门。当看到堂上的夏生后,杜伊道:“夏大人,今日这事就交给杨太师来审理吧。你是杨太师的学生,今日就好好学学,怎么审理案子,怎么当好一个父母官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带着嘲讽之意。百姓可能未明白这话是何意,可夏生却是清清楚楚。杜伊话中有话,这是第三次在警告他了吗?不过想到杜伊并未有自己的任何把柄后,便挺了腰杆,对杜伊和车大夫道:“下官参见王妃,来人,给王妃看座!”
说完这句话后,又转而对杨太师道:“学生见过夫子,夫子请上座!”他说这话的同时,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门口围着的百姓,看到这情况后,哗然出声。知府的夫子,方才听说是太师,这太师来亲自审案吗?
杨太师扫了一眼周遭的百姓后,道: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
有些死了家属的百姓,双眸忿恨地看着木易等人,在听到后,冲开人群,跪在地上,对着杨太师磕了三个响头,道:“求大人给草民做主,那些贼人扮鬼,杀了家妹,求青天大老爷给草民做主!”
有了第一个带头的人,凡事来了,家里有被挖心的,纷纷跪了下来,磕头地声音听得杜伊都觉得脑门疼。
“肃静!这里是公堂,容不得吵闹。你们且放心,本官自然会为那些死去的无辜百姓讨回一条公道的!”
有了杨太师的这句话,那些百姓纷纷止住了自己的举动。抬起头看了看杨太师,再咬牙切齿地望着或站或跪在不远处的人,随即起身,退至一旁,等着杨太师审理。
杨太师转头看向木易等人,拍了拍案板,道:“堂下之人,为何不跪!”
木易和假白梅直挺挺地站着,看也不看杨太师,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迟早都是要死之人,没必要在死之前,还得受屈辱。
没错,在他们的眼里,向杨太师跪拜,是一种屈辱,那比杀了他们,更令他们难受。
杜伊看着那两人,嘴角微微勾起,道:“杨太师,既然什么不跪就不跪,罪名可不是不跪就不承认的。今日这些人的罪名早已落实,你如实判案就行。按照我紫月国的律法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切莫因为某些人仗着自己有身份高贵的人做依仗,就为所欲为。也莫因为,某些人与本王妃牵扯到某些关系,就可以饶恕一命的。”
杜伊这话,是专门说给夏生听的。不要以为自己有依仗,就能为所欲为。另外,还说给她师父听的,像这样的师叔,她不要。今日,她就大义灭亲定了。
百姓听不太懂杜伊的话,却明白,杜伊这是打算大义灭亲,也知道,她根本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,而有所顾忌的。无论如何,她都是站在百姓这一边的。
木易和假白梅听到后,冷哼一声。
她这话,听在不同的人耳朵里,得到不同的效果。夏生暗自祈祷,杜伊找不到机会,快点离开儒城。只要她离开儒城,他有六王爷和丁太后还有王丞相顶着,就不会有事。假白梅则是认为,杜伊绝对不敢将她怎么样,还有夏生无论如何,也会护着她的。木易是一副既然技不如人,落入你的手里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杨太师听到杜伊的话后,道:“你们这些贼人,挖人心炼药,杀我儒城百姓数十人,昨夜当场捉住,人证物证聚在,容不得狡辩!按照我紫月国律法,应斩立决!来人,将这些贼人压下去,即刻执行!”
假白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夏生,希望他站出来替自己说句话。夏生察觉到她的目光后,将头转向一边,不看她的眸光,心里不断告诉自己,眼前的人,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杜伊自然是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变化,微微勾起了嘴角。当真是有意思,这夏生为了自己的性命,这般的狠心。不过想想也是,这些人可是被她当场抓到的,谁求情,谁死。
夏生惜命的很,又怎会因为这些已经在铁板钉钉上,必死无疑的人求情呢?他恨不得马上撇清关系才是。他在赌,赌那假白梅不会泄露他的底。
杜伊看到两人目光的交流,自然也清楚,最后的结局是什么。那些人,罪该万死,只是在看向她师父的时候,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的落寞。
人与那些尸体,都被拉下去了,执行的时候,是杨太师亲自监督的。杜伊和车大夫并未去看情况,反而在衙门内,就坐在公堂里,闭眸养神。
夏生想去看情况,可杜伊还在这里,他哪里都不敢去。当看到杜伊闭着眼眸之时,小心翼翼地上前,道:“王妃,若是累了,不若到内堂去歇着?”
杜伊抬眸看了看夏生一眼,道:“夏大人不必着急,还有一个重要案件还未审,还得等等。夏大人若是想去看,便去看,稍后记得叫杨太师一起回来审案即可!”
夏生听到杜伊的话,想不通,她说的重要案件是指什么。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吗?杜伊脸上那神色莫测的样子,到底是针对谁?
车大夫之所以不去,就是不想看到木易被砍头的画面。虽然他知道木易罪该万死,也恨不得自己亲手了结了他。可毕竟是同门师兄弟,想到他被他人砍头的画面,便心生不忍。
他选择留下来,却没想到听到杜伊这话。虽然他不太明白,杜伊这话是何意,但知道,这一定与她交代于子恒去做的事情有关。
他站在杜伊的身后,不发一语地盯着夏生。莫非,这事情与夏生有关联?
京城摄政王府。
“爷,王妃在儒城遇到了一些事!”儒城距离京城的路,也不是很远。十三夜晚发生的所有事情,此刻已经飞鸽传书到了紫弈城的手里。
紫弈城放下手中的东西后,摊开迅影递上来的字条,细细看完后道:“白梅失踪,暗卫昏迷不醒?可知道对方是何人,儒城最近可有发生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