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薇卡笑了笑:“既然你这么想,那将来不要后悔。这可能是我们与她的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“也许会后悔吧。”希尔科目光看向一旁,问道:“你有后悔当初追随我吗?”
塞薇卡顿了顿,问道:“你要听实话吗?”
希尔科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实话就是没有后悔,哪怕到现在也一样。”塞薇卡脸上带着笑意,随意的道,“虽然被这样狼狈的赶出祖安有点生气,不过谁让我当初决定跟着你混呢?既然决定了,那又有什么可后悔的。”
希尔科道:“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?”
“肉麻的话就省了吧。”
塞薇卡笑了声。
希尔科笑问道:“有信心陪我东山再起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塞薇卡回道。
希尔科转过身,目光看向了前方。
这样一来,祖安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。
人都该向前看,他有着绝对不能辜负的人,看来要想一想,他们如何能在恕瑞玛混得开了。
位于祖安的一处不知名山洞。
维克托慢步走来,他有一段时间没来过这里了,最近莫名的想要再来看看。
也许那个人还在这儿。
曾经在维克托对未来感到迷惘时,为他指点迷津的一个人。
他记得这个人叫做辛吉德。
曾经他偶尔会来,总会在与他的交流中受到启发。然后维克托想起了自己很久没来的原因。
因为在不断的交流中,他发现自己和这位前辈有着很多相似之处,但却在一些关键地方有着不同的看法。
那位前辈认为通往一个同样的目标和结果,往往这过程并不重要,只要结果一样即可。
而维克托却有相反看法,他认为过程也一样重要,不能因为结果就忽略过程。
他亲眼看到,秉持着这种理念的前辈,可以挥刀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朝向一个无辜的动物。
可以看到他有着许多奇妙想法,但那些想法既危险、又大胆。
他十分尊敬这位前辈,但也很少再来。
外面的水流声不断作响,这个位置分外的偏僻,也格外的安静。
走进洞穴,里面亮着光,他看到了那位前辈。
他的身形枯瘦,脸上似乎因为什么意外而缠上了绷带,头发也全都剃掉了。
但是步伐与背影都给人一种沉稳之感。
这里是这位前辈的实验室,平时可以看到许多实验器材,还能看到装着某种奇异生物的炼金罐。
只不过此刻却显得一片狼藉,实验的图纸洒落一地,桌柜上的器材东倒西歪,那些炼金罐也被打开,里面的东西消失不见了。
而他正站在其中,冷静的收拾着狼藉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维克托见状,忍不住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