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伍心澜感觉耳根有些发烫,连忙别过脸去:
"谁、谁想让你要别的了!洗衣服做饭就洗衣服做饭,你别得寸进尺!
"
"好好好,不得寸进尺。
"
周忍冬笑着应下,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脸上,看得伍心澜心里直发毛。
就在这时,周忍冬抬手看了眼手表。
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引起了伍心澜的注意。
那是一只很精致的洋表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"这表。。。。。。
"
伍心澜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周忍冬若无其事地收回手:
"哦,这个啊,前几天在城里收的,听说是从上海运来的。
"
"上海运来的?
"
伍心澜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
"这得多少钱啊?
"
"也不贵,就几十块大洋。
"
周忍冬随口说道。
伍心澜瞪大了眼睛:
"几十块大洋还不贵?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
"
周忍冬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道:
"别管这些了,咱们还是想想这猞猁怎么处置吧。
"
伍心澜虽然觉得周忍冬有些可疑,但见他不愿多说,也就不再追问。
她低头看了看已经被制服的猞猁,又抬头看了看天色,已经是正午时分了。
周忍冬看了一眼天色,心里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便对伍心澜说:“再不吃点东西,待会儿可真得饿坏肚子了。咱们要不先准备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