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周忍冬已经把石板烧得透热。
他将松果和榛子均匀地铺在石板上,再均匀洒上白砂糖。
糖遇热渐渐融化,浸入了松果的裂缝中,在火焰的烘烤下,果香与糖香相互交融,散发出诱人的气味。
“哇,这味道!”
伍心澜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“看来这个‘山顶下午茶’真有点门道。”
周忍冬得意地一笑,用小树枝翻动果子,确保他们均匀受热。
渐渐的,松果与榛子蜕去了生硬的外壳,变得香脆可口。
终于,当糖泡松果和榛子完成时,两人坐在火旁,一边吃着一边调侃着对方。
伍心澜一边品尝,一边捂着肚子笑道:“哎呀,周忍冬,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,以后想要花吃带玩还得靠你。”
“没问题,只要你跟着,我就带你吃喝玩乐,不带重样。”
“好啊,那我就吃饭就赖你身上了。”
说完,她就往前走。
但突然,伍心澜
"哎呀
"一声刹住脚步,膝弯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:
"完了!咱们是不是忘了那位猞狲大爷?
"
周忍冬手中的松果簌簌落在碎石地上,抬眼看她时唇角弯得像把镰刀:
"说好的悉心照料,结果让人家被五花大绑着咽口水?你这主任医官当得倒是清闲。
"
"少来!
"
伍心澜耳尖都涨红了,跺脚时惊起灌木丛里两只蓝尾鹊,
"方才那团长毛的刚要吃了我!换你不得多捆几道。。。。。。
"
话音未落就被腕上力道拽得趔趄半步,周忍冬修长的手指已攥着她往林子里拖。
黄昏的橘色透过白桦叶落在猞猁银灰色的皮毛上,那畜牲身下洇开一滩晶亮涎水。
见两人走近,琥珀色瞳孔顿时缩成一道锋刃。
周忍冬蹲下来用指节叩了叩梆硬的松土:
"啧啧,我们大小姐心系苍生,只是记性喂了野狗。
"
伍心澜刚要反唇相讥,忽见猞猁发蔫的耳朵尖动了动。
食肉目独有的腥臊气扑面而来,这猛兽虽被藤条捆得结实,喉间仍发出风箱般的低吼。
"我去找点活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