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辈子,商殷太了解她,况且她现在的身子骨,曾经被奇药调理过,比寻常女子更为敏感。
一点点的接触,就能撩起一片星火。
她耳朵尖红的滴血,气息都不匀了:&ldo;我……你……你还有伤,我不想做那等事。&rdo;
从背后抱着她的商殷顿了下,语气极淡的道:&ldo;你不想就不做,陪我睡一会,嗯?&rdo;
醇厚磁性的鼻音,像毛毛虫一样蹿进耳膜,激烈的颤粟从尾椎骨电过,让姜宓浑身都不对劲了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商殷已经按着她肩膀,扯过龙凤锦衾盖两人身上。
他规规矩矩,姿势端方,闭着眼睛,当真像是要睡觉。
姜宓心头惴惴,偷看了他好一会,确定没异动,适才松了口气。
心神一松懈,适才发现背心里衣整个都汗濡了,黏糊糊的很不舒服。
她小心翼翼侧身,反手扯松里衣,这才好受一些。
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姜宓不知道。
她迷迷糊糊再睁眼时,只觉浑身都似在火炉里,热燥难当,且从骨子深处泛出某种空泛的虚无感,非常难受。
她对这种虚无并不陌生,从前和商殷在床笫快活之时,就总会这般。
姜宓醒了醒神,惊悚发现,自己居然抱着商殷,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。
&ldo;轰&rdo;姜宓脸烫的几乎冒烟。
手忙脚乱的想退开,不想却惊动了商殷。
凤眸半睁开,睫羽掩映下,姜宓没发现,眸子里头是一片清明。
&ldo;宓宓,不舒服么?&rdo;他哑声问。
姜宓舌头打结:&ldo;没……没……没有!&rdo;
商殷伸手抱她:&ldo;你身上很烫。&rdo;
&ldo;都说了没有!&rdo;姜宓恼羞成怒,想打人!
商殷戳破她:&ldo;你面带椿意,可是动了心思?&rdo;
分明是浅淡如水的语气和表情,一本正经不过,仿佛姜宓那点莫名而起的羞耻心思,就和天气变化一般正常。
姜宓羞死,磨着牙道:&ldo;睡觉。&rdo;
商殷看着她,目光绵长而纵容,又似有无可奈何。
他坐起身,开始解雪白的中衣:&ldo;你如今体质异于常人,一旦动了乱七八糟的心思,若不纾解,只会淤堵于心,生出病灶。&rdo;
姜宓都懵了,浑然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
她不过就眯了一觉,怎的就这样了?
另一滚烫的体温挨触上来,姜宓猛然回神,她伸手去推:&ldo;我没事,你下去。&rdo;
商殷眯眼,送到嘴边的肥肉,焉有不啃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