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只知道这些,更加准确的坐标呢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哥哥似乎有意避开这个话题。
“我以后也想去学天文。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天文吗?还经常说我的是螃蟹眼睛。”
我之所以说他是螃蟹眼这是有原因的,因为我曾经在《动物世界》里见过一种角眼沙蟹,眼睛长在了脑袋外面,就跟他一天到晚拿着个望远镜到处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那都是过去式了,我现在是专业的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我想着自己将要在这个世界大展宏图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真的是疯了。”哥哥摇摇头。
“哥哥,你就快告诉我吧,那颗小行星到底在哪里呀?”我死缠烂打跟在他后面他就是不肯说。
“那你也告诉我,你问这个到底干嘛?”哥哥沉静地看着我。
“有人告诉我你把它做了不好的事情,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他反问:“在你眼里什么事是好,什么事是不好?”
“违背道德和承诺的事情就是不好。”
哥哥却不这么认为:“好与不好不是这么区分的,如果邻居家的大黑狗在你床上拉屎了,你觉得好还是不好?”
“不好!”我果断说。
“但是对那只狗来说却是好的,因为它解决了自己的需求。”
“人跟狗怎么讲道理。”我露出嫌弃的眼神。
“对,狗并不懂得人的道理,但是人却觉得那是不好的……”
我沉吟了一会,好像懂了,好像又没懂,最惊奇的是我竟然会耐心听他说这些。
他接着说:“事物总是不能单看哪一个表面,世界的好与不好也不是绝对的。”
“但是你违背了和邹蕊姐的承诺,你答应把那颗星星取作她的名字……”我突然停住,说不下去了。
“能够的违背的那就不是承诺,承诺是不会违背的……”哥哥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我连忙扶他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的时间差不多了。”哥哥虚弱道。
“为什么我才找到你,你又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