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王爷拿了一碟栗子糕。”
叶亭贞眼尾发红,坐在太师椅上,抬眼看着眼前的苏芷云,这一通火到底还是没有发出来。
“过来。”
声音淡淡,狠厉似刀。
木门大开,有风拂过,地面上的纸张被吹起,发出哗啦的声响。
苏芷云的脸色苍白,不知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,晶莹如玉的脸上苍白如纸,柳眉微蹙,一双眸子如盈盈秋水,整个人如弱柳扶风,腰肢随着步子更是不足一握,惹人爱怜。
她一步步朝着书桌走去,短短几步路这腿却是灌了铅般再也挪不动。
脚下零零散散的纸张,踩在上面带着细微的清脆的声响,她面上仍是端正神态,手心里握了一把汗。
身后踩过的正是苏直写给叶亭贞的信函。
“过来!”
她闻声一颤,手里端着的一盘栗子糕皆数散落在地,发出“砰”的声响。
她距叶亭贞不过三尺,中间隔了一方书桌。
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“啊!”
一双手紧紧扼住她修长的脖颈,苏芷云清晰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离地而起,她死死伸出手想掰凯叶亭贞紧紧钳制住她的手,却是做无用功。
“呃……”
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字来,苏芷云满脸通红,双脚不停扑腾着,只觉脖子要被掐断了。
叶亭贞站着,脸色淬了冰似的冷。
“如果不是你,叶亭菡怎么会接二连三想逃出去?”
她说不出来话来,只能拼命挣扎,一双眼直对着叶亭贞,一瞬间带了恨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芷云觉得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时候,眼角蕴了一滴泪,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看了恍惚一阵,像是觉得这游戏无趣,松了手,苏芷云如破布般直直被扔在了地上。
“咳……咳。”
叶亭贞双手撑在桌上,看着苏芷云如此狼狈模样,脸上涕泗横流,妆容花的不成样子。
“不要以为,因为区区一个苏直,我就会放过你。”
他没有自称本王,而是“我”。
苏芷云听了这话,她感到身体一阵阵发凉,不觉瑟缩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