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三元,你进去看看。”我说,我在故意锻炼他。
“我擦这黑漆漆的你叫我进去。。。”他死活不愿意。
“飞哥叫你去看看就去看看,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黑啊,快点!别耽误大伙儿的时间。”攀子呵斥道。
小三元没有办法,只得抱怨几句,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干嘛?”
“大哥能不能给支手电。”他讨好道。
“别唧唧歪歪,大白天的要什么手电,节约资源。”我说。
他擦了擦汗,握紧手上的匕首,走进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去了。
过了半天,都没有一点动静。“喂,没事吧??”我朝门里头喊话,心想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要内疚一辈子了。
“妈呀!!”只听见一声惨呼,小三元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冲上前去扶住他,连忙察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。
“有。。。有。。。”他呼吸困难。
“有什么你说啊,是不是看见你二大爷了?瞧你激动的。”攀子嘲讽道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他笑道,但脸色很难看,“逗你们玩儿呢,我们走吧,别耽搁了。”
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。
“飞哥,别看了,什么都没有,我们走吧。”小三元来拉我的手。
“等等。”我制止道。这间屋子带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合常见的恐怖片里一样,这栋房子散发着一种阴森气氛确实足够吓人。但我觉得小三元不对劲。
想着我便独自朝着门里走去。
“飞。。。”
“别他妈吵吵,我进去解个手。你们在外边等我。”
从我踏进那道门起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我小心翼翼地掏出手电,打开,往四周察看一番。确实没有什么东西。
一副抽象派油画挂在墙上,两种颜色画成的画,红和黄。
大厅里一片狼藉,地上丢弃着无数废纸和塑料袋。
我继续往前走,突然感觉脚底下踩到一个什么东西,手电一照,是一双运动鞋。
与此同时,我看见了更多的鞋子堆在一起,杂乱无章。在它们旁边,堆放着更多的衣服和裤子。我看见一条白色裤子上染着血迹。
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衣裤?难道楼上是个澡堂?不该啊,就算是澡堂,衣服鞋子也该摆放整齐的啊。比起澡堂,我觉得这更像一个屠宰场。地上堆着猪的毛皮和内脏。
我继续往楼上走去,踏上那木制阶梯,传出一阵阵“咯吱”声,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我摒住呼吸,努力让自己落脚更轻,但那种声音仿佛阴魂不散,从我的脚下传来,传至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