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端眼神笑得柔和,说:“干嘛置这种气?这不是在惩罚你自己吗?”
贝铭说:“这不是没置气,这事儿有理有据,对家庭没有责任心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延续姓氏。”又说,“再说了,我也实在怕你爸他们念叨,要是真跟了贝建国的姓,这屋子到时候指不定得炸了。”
褚云端说:“不会,要是你愿意,我保证他们没话说。”
贝铭摇了摇头:“我不愿意。”他想,我又不是为了延续姓氏才生孩子,我是为了延续爱,但这话说出来有点酸,他不好意思告诉褚云端。
夜色泼下来的时候,厨房里开着温暖的灯,贝铭掌勺,正在炒一盘青菜,褚云端从旁协助,说:“我跟老刘说好了,以后只上半天班。”
贝铭回头看他,疑惑地问:“老刘?”
“刘总,刘嘉年,公司的另一个合伙人,算是二把手,婚礼上见过面的,你可能没印象了,长得胖胖的,看着满脸忠厚,其实满肚子坏水。”他说,“搬家之后应该请他来家里吃顿饭的。”
贝铭说:“以后也可以请,再过段时间,等你完全恢复了我们再请他来吃饭。”又说,“我记得他岁数不小的样子,怎么跑到你手下的?”
褚云端见他的菜已经要出锅了,拿了个盘子在一旁候着,说:“当初刚开始创业的时候,我通过朋友联系的那个做玩具的小作坊就是他家的,后来他见有发展前景,就以厂房和机器入股了,但他其实不擅长搞技术,加上当时我们人手非常有限,公司的结构也很混乱,每个人都身兼数职,他擅长侃大山喝大酒,就逐步掌管了对外联络的部分。老刘岁数比我大一轮,人老心不老,学习能力很强,也很乐于接受新知识新事物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时间长,眉眼通透得很,比我擅长搞社交。”
贝铭说:“那你这一走,他能同意吗?”
褚云端端起盘子往外走,说:“我跟他说我可以工资减半。”
贝铭笑了,说:“你这糊弄人呢,工资又不是你的主要收入来源。”
褚云端见他笑了才正经说:“我们打算以后慢慢培养或者寻找一些合格的经理人,毕竟刘总岁数比我还大,总不能一辈子坚守岗位,除了工作,我们还得陪伴家人,享受生活。”
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四月底,贝铭打算趁着学校还没开学,早一点去装子宫,留给自己一段恢复的时间,虽然科技发达,这算是一个小手术,但排异反应还有后续的意外不能不考虑在内。
去医院的车子上,褚云端看了一眼窝在副驾上表情明显有点紧张的贝铭,说:“你什么时候不想要了都可以反悔,毕竟伤身,我们现在打道回府也行。”
贝铭心里有点害怕,他看过孕程中后期孕夫的照片,肚皮撑得像个快爆了的大气球,非常恐怖,还有各种孕期反应,听说胎儿的成长会压迫孕夫或孕妇的内脏,还会产生便秘等症状,人会很难受,也就是说,到时候他可能没办法跟褚云端行房。
褚云端见他不说话,在路口打了个转向,将车子停到了路边的停车线内,说:“我们不生了。”
贝铭抬眼看他,问:“我到时候怀孕,可能整整一年没办法跟你做,你会出轨吗?”
褚云端说:“你就是后半辈子都没办法跟我做我也不会出轨,但问题不是这个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回归啦~恢复正常更新!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等待和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