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生产的那天,还不知道他们一家人怎么闹呢。
不过这是别人的家务事,梁医生再唏嘘也不可能拿出来当面说。
梁医生是没说,但她眉头深锁的模样还是落入了姜姒的眼中。
“媳妇儿,你想什么呢?”
回去的路上,霍廷洲见她一言不发,便问了一句。
姜姒抬头,眉眼说不出的认真,“我在想,生产的那天,要是有人想换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有我们在,不会出事的。”
虽然不理解自家媳妇为什么会冒出这个想法,但霍廷洲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她解释了一下。
“你生产的那天,我会全程陪着你。”
“三叔公和忠叔,还有我妈,他们都在。”
“房间我已经提前定好了,是单间的,在四楼。”
“能到四楼的人,整个军区医院加一起的也不超过十个。”
“孩子从出生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说到这里,霍廷洲握了握她的手心,“现在能放心了吗?”
“嗯!”姜姒点点头。
也不能怪她往这方面想。
毕竟自己是穿书,穿的还是一本年代文。
别看那个李梅的月份比自己大了一个月,但自己怀的是双胞胎,很大概率是会早产的。
要是遇到了穿书玄学,两人撞到了同一天生产。
保不齐她就想换呢?
想着想着,姜姒倒是又想起了一件事。
上回打电话的时候,霍母就说了,她六月初就要过来。
也不知道她车票买了没有。
想着最近已经连续下了小半个月的雨,姜姒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要不我们去通讯连打个电话问问?”
“要是妈车票还没买的话,让她推迟一段时间再过来?”
霍廷洲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,今年的这个天气的确有些诡异。
至少他在岛上待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遇到过,五月底气温就飙到三十五度的。
霍母这会刚下班没多久,接到他们小两口的电话时,心里也是着急的不行。
“我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呢,车票买了好几天了都没买到。”
“说是羊城那边下大雨,有地方塌方了,铁路到现在还没有修好。”
“我估计得五号以后才能过去。”
姜姒道:“妈,现在岛上天天下雨,去羊城的轮船都停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