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沈珣的观止阁有个护卫看得紧,任她怎么问沈珣的事情,那护卫都跟闷嘴葫芦似的,什么也不肯吐露,实在让她心焦。
见施婳手持一根带绒球的棍,蹲在院中逗猫儿。
肖晚茵含笑走进,轻声说道:“婳儿妹妹这猫真是有趣得紧。”
“你不妨有话直说。”施婳头也未抬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。
肖晚茵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脸上仍维持着笑意,只是那笑容有些许僵硬:“瞧妹妹说的,我不过是看这猫可爱……”
施婳干脆转过身不理她了,继续逗弄着雪球。
肖晚茵见状,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恼意,暗自咒骂道: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罢了,竟还真把这沈宅当成自己的家了!
可她脸上仍强撑着笑容,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:“你这院子离你姐夫这般近,想必时常能见到你姐夫吧?他平日里都有些什么消遣?”
施婳心生反感,不愿再与肖晚茵周旋,起身径直朝着屋内走去。肖晚茵眼见施婳这般无礼行径,怒从心起,竟上前一步,欲抬脚踹向那猫儿泄愤。
岂料雪球像是预感到了危险,“喵”地尖叫一声,抢先一步朝她脸上扑去。
肖晚茵惊恐万分,匆忙用手肘护住自己的脸。手掌刚碰到雪球毛茸茸的身子,慌乱之下便使劲一甩。
恰逢施婳听到声响转过头来,只见雪球直直地朝她飞来。施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瞬间就被雪球的冲击力撞倒在地。
紧接着,流风那失控的凄厉叫声骤然响起。
陆商听到流风的惊叫声,心下暗叫不妙,正欲转身前去禀报沈珣,却见沈珣身形如电,疾风一般已朝着袭月阁大步流星地走去。
袭月阁中,肖晚茵早已吓得瘫倒在地。她未曾料到,仅仅是被猫撞了一下,施婳的脖颈处会以惊人之速起了大片红疹。
紧接着她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,呼吸急促而艰难,小脸瞬间变得涨紫。
而后见沈珣阔步而来,目光扫过眼前情景,眉头紧锁,当即回头朝身后的护卫冷声吩咐道:“速去请大夫来!”
语罢,他俯身将施婳抱入屋内。
肖晚茵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只觉周身如同坠入了冰窖之中。
陆商快马加鞭,转瞬便将李大夫带到。
李大夫年逾五十,出诊无数,却头一回被人用马驮至病患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