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揽月看着牛警官,好奇道:“您这么问,是和我妹妹这次的事情有关?”
“嗯!”
牛警官点了点头,道:“江红鲤小姐受伤很严重,但绑匪似乎又不想取她的性命,应该是想从她这得到什么,你是江小姐的姐姐,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一些什么?”
“你是说,绑匪是想从我妹妹这得到什么,可我也不知道我妹妹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企图,会不会是为了钱财?”
“不像!”
牛警官摇头,道:“如果只是为了钱财,没必要把人折磨成这样!”
“那如果是对方心理变态呢?”
“也没这种可能,我们检查过江小姐身上的伤势,绑匪似乎很专业,像是经过训练一般,这样的人不该只是贪图钱财!”
专业折磨人吗?
江揽月看向依旧亮着的手术室,想到顾行舟说的话,她深深的吸了口气:“警官,绑匪呢?抓到了吗?”
“嗯!
绑匪三人悉数落网,我们的人己经在加紧审问!”
“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,我们这次询问江女士您,是想看看你作为江小姐的姐姐会不会知道些什么,像这样的专业罪犯,他们的口供未必可信!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我妹妹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可图的。”
江揽月摇了摇头。
她确实不知道江红鲤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可图谋的,不过她也从顾行舟那得知,对方其实根本就没想过要得到什么,因为,这只是对方对江红鲤的一次试探罢了。
眼看从江揽月这问不到什么可用的信息,牛警官微微一叹,道:“也罢!
谢谢江女士的配合!”
“牛警官您客气了,是我们应该感谢您们把我妹妹救回来!”
……
时间又过去大概半个小时,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,医生推着病床从手术室出来,江白念首接冲了上去。
看到脸色惨白,依旧昏迷的江红鲤,还有她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,一个没忍住,眼里的泪珠又汹涌落下。
“三姐……”
江白念轻喊了一声,江揽月在旁搂着妹妹的肩膀。
“老西,别哭,别吵着老三了!”
江揽月眼眶也有些发红,虽然和江红鲤不对付,可看着她全身被裹着严严实实,也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
尤其是从牛警官那得知,对方对她实施严刑,却又不想让她死。
这种情况下,还不知道江红鲤遭了多少罪呢!
江红鲤被推入了病房,江白念看着安静的江红鲤,不知怎的,她忽然开口:“二姐,我想大姐了,她什么时候会回来,三姐她做错了事,可她如今变成这样,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“咱们家现在都变成这样了,我真不想再提以前那些事,你们就算有再大的矛盾,难道就不能谈一谈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江揽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妹妹的问询。
诚然。
江家变成现在这模样,在江北豪门圈子都沦为了笑话。
可她对于江红鲤,终究是恨多一些。
只是,看到妹妹如今这样,她喉咙有些艰涩,“等老三醒来再说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