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是即将揭晓的答案。
如果因此能找到,我那位一直不曾见过面的父亲,倒要好好的问他一问,究竟是什么原因,让他狠心到可以抛妻弃女!!
片刻沉默,外婆示意我坐,沈衍衡手快的将我揽过去。
他说,“吃饱也喝足了,可不能有所保留哟!”
“你这个臭小子,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!!”外婆含笑的瞪眼,外公沈越在一旁闭目。
那温馨的画面,牵动着我内心,一直以来都特别渴望的亲情。
彼时,午后两点的骄阳,在头顶肆意,而端坐在层层藤蔓下的我们,有风透着丝丝的凉意,冲淡了燥热和茶香。
谈笑间,听外婆说着他们家族吏上的荣耀。
唉,一声叹息,外婆说,“晃眼,就是七十年,我都老喽!”
在外公外婆跟前的沈衍衡,少了商场的凌冽,多了份轻快。
那张不太多言的薄唇,也能吐出哄外婆开心的话,“哪有,外婆在我心里,永远都是最美的!”
外婆白眼投过来,“就知道贫嘴!!”
沈衍衡两手一摊,看向我,“看吧,包养我的富婆,发威了!”
声音落下,外婆又佯装发威,外公则是拧了拧眉头,“看来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沈越是病猫了!”
“嗯嗯,我看像!”一旁,沈衍衡托着腮打趣。
那轻松愉悦的笑,以及外公外婆相濡以沫的画面,在今后漫长的岁月,一直都深深的刻在我脑海。
说到我手上的莲花镯子,外婆理了理耳畔斑白的发,长长叹了口气,“提起镯子,要从四十多年前说起,当时衍衡妈妈刚出生……”
外婆本姓唐,算得上真正的大户人家,祖上一直为皇室制造银饰。
受文-革右派的影响,唐家一蹶不振,动荡发配的十年里,只剩外婆一个人,嫁给了当时还是贫民且家世清白的外公沈越。
至此,婚后再没提及银饰手艺,一直到沈佳华出生那年,刚好同族大嫂也怀有身孕。
以感谢大嫂的帮助,外婆算是重拾手艺,打造了这对莲花镯子!
说到这里,外婆看了看我,“镯子呢,一只在我女儿沈佳华手上,另一只就给了当时的大嫂,不过是怎么到你妈妈手里,我却不知道了!”
听她这么说,我好像明白了。
海叔自跪晕倒时,沈佳华看我时的错愕。
恐怕年三十那天,张聿带张楚楚过来的时候,那眼里的异样,也是因为我手上戴着镯子。
吸了口气,我问外婆,“那,那位大嫂,您还能联系上吗?”
按沈佳华年龄来看,梅女士不可能是那位大嫂的女儿,因为两人相差整整十岁!
外婆可能有些累,晃了晃肩膀,“多年没联系了,我试试看,有消息再告诉你们,衍衡,带宋夏先去休息,傍晚再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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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在沈衍衡送外公外婆回屋休息后,他捂着我的眼睛,来到后院。
手上的触感,应该是一扇门。
打开一看,我惊得顿时瞪大了眼,“沈衍衡,你你,你真的当过兵?”
瞧着我双眼放光的样子,沈衍衡走进门,把自己丢进靠窗的弹簧床,“这下,满足了你的军嫂?”
我重重的点着头,幸喜而又心跳加快的看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