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心迟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,比如感谢秦晚这些年在工作上给予的指导和帮助,比如有机会他应该请秦晚吃个饭,不过秦晚应该不想听这些废话。
“秦总,你能等一下吗?我上去把东西拿给你。”袁心迟解开安全带,有些犹豫地开口。
“好。”
袁心迟要拉门的手顿住了,他没想到秦晚答应的那么快。
“你很惊讶吗?”
“什么?”袁心迟拉开了车门,回了一句。
“既然你要放弃,那我坚持也没有意义。”秦晚平静道。
袁心迟鼻子酸了一下,他忙下车去后备箱拿东西,逃命似的冲上了楼。
并排放在柜子里的两个盒子被袁心迟拿了出来,他私心里想把戒指留下,其实留下也没什么,本就是秦晚给他的礼物,换做别的他可能就留下了,但这是一枚戒指,他不配拿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枚戒指,盒上盖子的瞬间崩溃这种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意识,他都没注意自己哭了,直到眼泪掉在盒子上他才抹了抹脸。
这是他自己选的,从此以后,于公于私他跟秦晚都不再有瓜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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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心迟的工作找的很顺利,他现在待的公司规模虽然不大,但整体运行机制跟秦晚那儿差不多,所以他还挺能习惯,但磨合新的同事新的环境还是蛮耗费精神的。
忙点也不错,至少他抽不出精力胡思乱想,不过送消息来扎他心的热心群众倒是不少。
先是萧潇来告诉他,秦晚的正牌未婚妻来公司找秦晚了,不过最近秦晚不怎么来公司,所以对方没找到人,纯粹送来了八卦。
秦晚没再招助理,却在招执行总裁,萧潇为自己的前途深感忧虑。
袁心迟大概知道那个未婚妻是谁,但没有跟萧潇深入讨论这个问题,至于执行总裁,秦晚打算把重心放集团了,公司又不能放着不管,需要这样一个人。
不过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没过几天,顾忻易突然发了两张照片过来,照片上是秦晚和江诗月。
顾忻易说是他同公司的同事拍到的,发在群里八卦,他看到就存下来了,照片上也看不出什么,就是两个人走在一起,挨的不近不远,秦晚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倒是江诗月笑得挺好看的。
单纯从路人角度看,他们很相配。
顾忻易问他是跟秦晚彻底分手了吗?
袁心迟没有回复,很无力的想:分什么手,没开始哪来的结束。
袁心迟每天都在认真地工作生活,会笑会忧愁会恼怒,但那些情绪都隔着一层什么,并不真切,不达心底。
仿佛行尸走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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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约人喝酒的态度吗?”赵时宇扔下手机坐上高脚凳,“不等我就先喝起来了。”
秦晚往杯子里倒了酒,划了过去。
赵时宇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后自己拿了酒倒上,他笑了起来,问秦晚:“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空巢老人吗?”
秦晚转过来看着他,眉头拧的能夹死人。
“很形象的一个比喻,你不觉得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秦晚对赵时宇举了举杯。
赵时宇跟他碰杯后听秦晚呢喃了句“十天了”。
“也就十天而已。”
秦晚冷哼了一声,不语。
“你觉得故意冷落你家小助理几天他就会回心转意吗?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也不怎么样。”
秦晚瞥了赵时宇一眼:“需要你评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