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兼语言天赋出众。
契丹,女真,党项,蒙古,吐蕃。
大宋四周的少数民族语言,他都在游历的过程中一一掌握。
此外他不仅武艺出众,而且深通兵法谋略,琴棋书画也有涉猎。
可称得上一句世之大才。
时至今日,依旧隐居在大名府,知道他才能的人寥寥无几。
过了一会,许家的门被敲响。
许贯忠连忙过去开门查看。
“原来是王太医啊,快快请进。”
整个北京城的名医,只有王太医能对许母的病症缓解一二。
他原本是皇宫御医,告老还乡以后,就开了家医馆,平时有他儿子负责,只有在遇到难以解决的疑难杂症的时候才会出手。
半年前,许贯忠带着母亲来到医馆。
许贯忠外出许久,他母亲一开始感觉到症状的时候也没有在意。
等到病发,难以坚持正常生活。
才托人将正在游历的儿子叫了回来。
许贯忠见到母亲病成这个样子,顿时悲痛万分。
日后便形影不离。
当他第一次给许母看病的时候,他就很惊异。
这种病他只在师门前代的记录里见到过。
而且也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,他也只能是以针灸之术缓解病症。
施诊完毕,王太医带着针囊出来了院子。
许贯忠相送。
王大夫问道:“怎么样,我前些天给你说的那位钱太医,他可愿意来。”
许贯忠说道:“人家是皇家御医,时常得随侍身旁。哪里能来得了。”
王大夫叹了口气:“哎,那这样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许贯忠禀道:“王太医已经为了老母的病症尽心尽力,小人此生铭记,永不敢忘。天要收人,人力难以反抗,我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”
王大夫见许贯忠这样,心里藏着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讲。
许贯忠看出了王大夫心里憋着话:“太医还有和吩咐,尽管讲。”
“哎,倒也不是什么吩咐,只是我想到了还有一个人说不定能救你母亲,不过这人可不好找。”
许贯忠眼神一亮:“是何人?只要有一线机会都行。”
王太医说道:“我年少之时,曾在江南学医。当时金陵建康府有一位神医,名叫安奎。他祖传金针之法,冠绝南方。行医一世都没有治不了的病症。
我的针灸之术,也是从他那里学来。
只是安家的针灸之法只传嫡系,我虽然拜了师,但毕竟还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