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坛主放心,那小子已经被捉上船了。”
那被称为坛主的管事点头道:“嗯,小心别伤到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。
庞万春等人在榆柳庄已经住了有小十天。
一开始费保还安慰他们说:“李吉王贵都是心思机敏之辈,没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时间一长,四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这一来一回基本也就六天,长了也就是七天。
这眼看都快十天了还没消息。
七人在草厅里吃酒,但谁都没有吃酒的心情。
卜青道:“大哥,他们这么久没回来,肯定是被摩尼教给抓了,兄弟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,现在他们出事了,咱们可不能不管啊!”
费保揉着额头,眉头紧皱:“我自然知道,可是咱们就这么点人,我怕去了以后不济事,反而把兄弟们都陷进去。”
另外两人都道:“大哥,咱们行走江湖的都是刀口舔血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
哪有这么轻易,一点风险都不用负的。
真要是摩尼教咱们也不用怕,找他们把话说清楚,把人要回来便是。”
庞万春说道:“我父母也得接回来,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张顺想了想:“费保兄弟,咱们这就去歙县看看,你也派一个人去梁山泊通报消息,免得出意外了也没人来救咱们。”
费保当时便应承下来,让一个人带上庞万春的亲笔信前往梁山,其余人直接出发前往歙县。
三天后,众人在码头停靠。
下船的第一时间,庞万春就感觉自己脊梁上一阵汗毛倒数。
“我感觉有人在窥探咱们,大家小心。”
冬天的大风呼啸而过。
众人分头行动,庞万春带着张横张顺还有太湖四杰直奔自己家里。
其他的人分头好几批在后面。
众人来到了庞万春家外面。
庞万春掏出门锁,直接打开院门。
众人进到院中,向里面走去。
费保道:“庞家哥哥,你家里还挺干净的,看样子是刚刚打扫过。”
庞万春叮嘱他们:“打扫过才不对,我爹娘身体不好,身边又没有仆人,根本没时间也没能力扫院子。”
众人往里面走去,还没走到房门口,却见一张大网从上面洒下来,直接把七人全部罩在里面。
张顺直呼上当:“快走!快走!”
外面的还有些费保手下的渔民没有进来,他们听到声音以后立刻冲进来想救人。
可是却被一些身材健壮的汉子轻松制服。
几个人离得较远,见大事不好转头就跑,可整个歙县都已经是摩尼教的地盘,他们不管躲到那都会被摩尼教的人抓住。
最终过来的人一个也没走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