悻悻的把刀拿开。
“容你这狗贼再多活两天!哼!”
林冲摔门而去。
其他几人也跟着离开。
陆阳吩咐军士,将这屋中所有有可能伤人的东西全部弄走。
不许任何人踏入房间。
庆功宴过后。
陆阳便带着卢俊义和王文德去跟几位节度使详谈。
梅展、张开、项元镇、李丛吉、杨温等几人正坐在一处小院里。
陆阳没有过于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。
五人在院中面面相觑。
他们已经在山寨住了好几天了。
每日里好酒好肉招待。
门口值守的军士也是细声细气。
对他们几人尊敬有加。
弄得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在场几人,就属梅展年纪最大,也是个老好人,跟大家的关系都不错。
王焕徐京不在,几人也想听听梅展的意见。
梅展道:“我觉得陆阳如此行为,不外乎两个想法。
第一,他想让我们加入他的麾下,为他所用。
第二,便是想通过我们,跟朝廷达成某种程度的条件。
毕竟咱们几个的分量也不算小。”
节度使是从二品武官。
一方大员。
拿他们跟朝廷谈条件,朝廷说不定会做出一定程度的退让。
张开皱眉道:“我看梁山众人,行事强硬。不像是会跟朝廷妥协的人。”
“那就是招抚了?”
几人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。
陆阳便带着人进到院中。
几人见陆阳前来,立时起身。
双方立在两侧。
梅展眉头一皱:“我说他们怎么不把你和我们关在一起,向那值守的军士问起你,他们也不回答,原来你早就降了梁山!”
他对面的正是王文德。
王文德禀道:“当事之时,战况未定。我又不愿意与几位兄弟为敌,于是便请陆寨主帮我隐瞒了消息。
对不住了。”
陆阳见他们似乎有些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