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义士也是少年英杰。未到而立之年,威名便远播海内,通达四方。这世间可没几个人能做到。”
“太尉过誉了,这边请。”
陆阳在自己的大椅旁还放了一把略小一点的交椅。
请宿元景坐下。
宿元景也没有因为自己太尉的官职而拿捏身份。
只当自己是个客人。
“今日上山之时,诸位英雄张灯结彩,夹道欢迎。真是让本官有些受宠若惊。”
闻焕章说道:“元景兄,陆寨主对你可是分外推崇。直说你是当朝少见的好官。可惜被那些奸臣打压了。”
这一句话,直说到宿太尉心坎里。
朝廷奸臣当道,要让谁贬官,就让谁贬官。
要不是有这次招安,他说不定还在家里的花园重种花逗鸟呢。
现在虽然看起来是官复原职了,但实际上却又变成了奸臣们陷害梁山的工具。
宿元景有心除贼,只可惜有心无力。
“哎,我只是想为圣上,为大宋江山,为百姓们做些好事而已。”
“可是连这些好事他们都不允许你去做。
他们要剥削下层百姓的财产,以供自己的锦衣玉食。
拿着下层军士的生命,成就自己的封侯万里。
天下会怎么样,百姓会怎么样。
最后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或者他们明知道后果却不想管。
只想着自己荒淫无度,把能享受的享受一个遍。
到时候国亡了,家没了。
他们就跑到敌人那里继续过花天酒地的日子。
这些贪婪的社鼠害虫。
我梁山众兄弟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。
贪婪乃人之本性。
朝堂之上不可能没有奸臣。
但要皇帝不能只宠信奸臣。
这样大宋天下就离灭亡不远了。”
宿元景心中一凛。
陆阳口气这么强硬,情绪也有些激动。
看来此行要达成目的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也不能这么说,皇帝陛下英明神武,仁慈睿智。
只是朝野被奸臣把持,忠言难以上达天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