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焕章等几人一听这话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被看出端倪吧?”
樊瑞如此问道。
何成说:“那是自然,那通判不仅没能看出我的不对,还将他贿赂宿太尉的东西也托我带了回来。
就是这些。”
他将画轴和黄金放在了桌子上。
众人打开画轴一看,懂行的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是阎立本的真迹,画的是他邀请众学生来家中饮宴的场景。
此物为真,价值何止千金!
简直是万金难求。”
何成听的直糊涂:“这人是谁啊!他的画这么值钱,那不是随便画两张就能一辈子衣食不愁了。”
许贯忠道:“阎立本,是前唐初期的宰相。
不仅身份地位极高,绘画功力更是独步天下。
他的画,是所有文人墨客争相收藏的对象。
自然是极为珍贵。
这济州通判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。”
众人又将包袱打开。
却发现里面是一百两黄金。
闻焕章直皱眉。
“何成,这黄金不是送给宿太尉的吧。”
何成笑道:“闻军师神算啊!这是那济州通判送给小人的,小人一并呈上了。”
闻焕章道:“没什么神算不神算的,黄白之物和阎立本的真迹放在一起,本身就是一种侮辱。
济州通判不会不明白这个。
这黄金即是他送给你的,你就留着吧。”
何成闻言眼睛一亮。
他是个有抱负的人,积攒的功绩大部分都换做军职了。
现在虽然地位不低,但挡不住穷困。
虽然山寨上吃喝不愁,但看着弟兄们纷纷往家里寄去金银物资。
他也想给家里寄些钱,让爹娘改善一下生活条件。
可手头就是没有钱。
这回可算是赚着了。
其他几位军师也道:“你这次前去送信,有功在身。
这些黄金就算给你的奖赏了,你自己收着吧。”